‘这个无耻的季洪亮,竟然是想要动自己的女人?!’丁凡怒目盯着季洪亮,在旁人看来丁凡是因为自己的份额被莫名的分掉而生气的,但是其实丁凡根本就不屑于这百分之五的股份。
所谓祸不及妻儿,这是最基本的道义,但是显然这个季洪亮现在根本就不管这些,直接就提议中年人对关诗韵下手了。
中年人似乎也是不想把事情搞大,仿佛是在做最后努力一般说道:“丁凡你就别给脸不要脸啊,只要你现在答应我的要求,我可以承诺绝对不会动你那小女朋友一根汗毛,否则的话你就别怪我的这些手下不客气了!”
本来是坐在车里面的中年人也是走了出来,一脸讥讽的看着低着头丁凡,仿佛丁凡就是他跟前的一条狗一样,站在他身边的壮汉也是默默地为了上去……
丁凡缓缓地挑起头来,原本那阳光帅气的奶油小生般的面孔已经是消失不见,他仿佛是当中年人身边的壮汉不存在一般,一步步的走向中年人。
看着丁凡这么大胆地走上前来,阿福也是一愣,刚才的丁凡在他的眼里丁凡只不过是一条死到临头的咸鱼罢了,但是现在他却是能从丁凡的身上闻到一股极度危险的信息。
阿福虽然是做了私人保镖多年,但是多年前在荆城黑道混过来的,赖以成名的第六感却是从来都没有不准过。
阿福最记得是三年前,他和一班好兄弟接到了线报说有人在码头抢走了他们帮会的一些走黑货,当时因为他准备金盘洗手了,所以只是派了几十个得力的助手去抢回那批货物。
但是那个时候他的心猛然间就是一跳仿佛是预兆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等一群人走后他才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当走到码头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多少人,阿福的手下也是疑惑,按道理来说值班室到码头的距离不远,自己收到消息不久就赶来了,如果是平常的帮会之间的争斗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就走了的才对啊。
就在阿福的手下们疑惑不解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从码头处走了出来,这个人一身黑色的风衣,黑色的帽子把他的整一个脸都遮住了,仿佛是一个黑洞般的,所到之处暗淡无光,就是连一向打打杀杀的众人也是一惊。
还没等阿福的手下回过神来,那人不知是从哪里取出的一把剑,没错就是一把剑凭空出现,然后漫天的剑光仿若是一场美丽的舞蹈,只是在这舞蹈中还带着猩红的血花。
这一幕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阿福的心里面闪过,他经历过无数次的黑帮斗争,也杀过不少的人,但是每每回想到这一幕他都会不由自主的干呕了一下,不是因为那场面有多血腥,而是那个黑衣人给阿福的感觉,就像是那来自地狱的死神一般。
阿福现在也是站在董事长的身边,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丁凡,蓦然间他看到丁凡的眼睛,然后脑海里的黑衣人的身影又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强忍住生理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