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证人。
成了证人,你得出庭作证。
还要签字,画押盖手印。”
“还有媒体,弄不好上头版头条,出名啦。”
于妈也笑到:“现在的人,想着法子和抱着钞票要出名。你青嫂运气好,一不注意就出了名。不过,这可是有人羡慕有人愤恨的事儿。要换了我,我才不干哟。”
山药,茄蓝和人字菇,一起涌上了青放的脑子。
因为对前处座太了解和太鄙视,以至于对他家里的人,青话一直都有意疏远。
即便那邱浩是青黛的老同学。
看样子,还是哈韩和青黛的介绍人,青话也始终和他保持着距离。
由此,对邱候的那个小科员老婆,简直就是视为路人了。因此,真要青话说实话,她感情的天平,是倒向小学老师的。
如果公安找到自己,这话得倒过来说?
想到自己一辈子没说过谎话,青话就感到有些忐忑不安了。
顺便提一下。
邱候的老婆喜独往独来。
一般少于和这班老姐妹晨练,即便路上碰到,也仅是客气的点点头,寒暄寒暄,然后,各奔东西。
这本是个人性格上的差异。
却由此也引来左邻右舍的非议。
现在她不在场。
正好成了老姐妹唠叨的话题。
赵嫂说:“青嫂,我看这事儿没这么简单。昨晚上邱浩和一个小伙子从你家出来,二人满脸通红,像喝了酒,和青黛又说又笑的,那你一定知道这事儿的经过了哟?”
青话心里格登一下。
送哈韩和邱浩出门前,自己就特别把青黛用眼色召到厨房。
暗示她送二个老同学出去时,注意一下。
青黛当时还老大不高兴呢。
可妨着客厅里大家正在高高兴兴,勉强点点头,算是默认。其实,青黛也知道老妈的心思,可是这确实是自己好几次的客人到来了。
所谓客人,不论是男是女陪着,明眼人一看都知道,这是青黛的又一次相亲。
一个黄花闺女,高挑漂亮,重高大本毕业。
可快三十出头了,却始终像条风雨中漂泊的独木船,靠不了岸。
莫说左邻右舍,就是青黛自己也暗地郁闷。
然而,正因为如此,青黛心中那根弦,却越拨越反转。以至于上次,老妈也是这样让自己送客人出去多注意,青黛竟然突然冒火。
“为什么要注意?
我又不是偷人。
我偏偏要挽着他胳膊肘儿。
正大光明的送出去。”
昨晚,这死丫头虽然是默默答应了,可天知道她出去,是不是真的亲亲热热的挽着哈韩胳膊肘儿?让左邻右舍见了暗地瘪嘴巴?
提起这班老姐妹,青话实在是又爱又恨又怕。
不在一起,又想。
在一起,又防。
防什么?防老姐们说小话,嚼舌头啊!
最爱东家长,西家短的赵嫂,自己就是小话的牺牲品。前面说了,赵嫂儿子成才,可成才后的儿子更忙。
为了一笔七位数利润的咨询业务,不得不和对方老板的未婚女儿多了些接触。
不久,流言传开。
说他一阔就变脸。
在家有老婆娇女儿,在外有个老爸是亿万富翁的娇小三的流言,不胫而走。
结果是严重的。严重得一向贤惠的媳妇,第一次窝里反,直把原本一个幸福和睦的大家庭,闹得风生水起,差点儿崩溃。
那些天里,赵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怒得恍若精神失常。
常常当着一班老姐妹,破口大骂。
“我招惹了谁啊?谁这么缺嚼舌头啊?我家要是散了,信不信老娘手提菜刀找你拼命?”
老姐妹们即同情又感到好笑,便纷纷相劝:“大家都是几十年的朋友了,我们敢提保,没有乱嚼舌头。唉赵嫂,你这样一蒿杆扫倒一船人,怕不对头哟。”
气急败坏的赵嫂。撸撸衣袖,吊起眉梢。
使劲儿跺脚到。
“少说!我心里有数呢。
我心里有数。”
现在,赵嫂直指昨晚上,难道是被她看见了?她不是在后三甲栋27层住吗?昨晚天气不好,刮风下雨的,青黛三人出去也是八点半都过啦。
这么晚,这老太太还在楼下呆着?
唉,让谁看见不行。
怎么偏偏让她给看见了?
“昨晚么,”
青话有些卷舌,她实在不愿意当众回答,有意茬开话头:“要说知道,我确实不清楚。大家想想,邱候和春钱是二亲家,打破头,也毕竟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咋啦?”
胡妈瘪瘪嘴巴。
双手晃在半空。
全身一抖一抖的。
“我那表兄妹一胞四人,老大就和老二长期不和,老三又对老四有意见,见面就吵,气得表兄妹吐血。你说,这一家人,比起不是一家人又如何?”
赵嫂嫂却狡赖的笑笑。
“你别打茬儿。
青嫂,青黛还没个人儿呀?
快三十了吧?”
青话恨得牙痒痒,只得直说到:“赵嫂,不是说二亲家么,怎么又扯到我们青黛身上啦?”赵嫂就好像恍然大悟,二只有些佝偻的双手,学着小鸟振翅,又像是鸭儿凫水,双脚也一踮踮的。
“忘了忘了。
要是我呀,就单单冲着那前处座和小科员的傲相,我就帮到春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