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咬牙又站起来,先给女儿打了电话,把小偷进了隔壁屋子的情况讲了。青黛马上让她报警,并安慰说自己立马赶回来。
青话报警后,又打给女儿。
要她安心上班不要回来,自己没事儿云云。
然后,青话把自己耳朵贴近墙头,听着隔壁的响动。
她忽然想到上次整理清扫时,有把老头子过去用过的大铜锁,可以拿出去锁住隔壁大门。
因为,隔邻家至今用的明勾明锁,听到公安踩着楼梯冲上来的脚步声,小偷可能亡命逃跑。匆忙找出了大铜锁,青话就拎在手里,轻轻开了门。
蹑手蹑脚的跨过去。
哗啦一声挂了上去。
果然,有些生绣的大铜锁这么当头一把门,稳稳当当的拦住了小偷的退路。
除非他跳下十八米高的六层楼,否则,无路可逃。
许是被外面锁门的响声惊醒,只听得里面咣当一声,早己陈旧得变了颜色的木门,立刻被摇得哗哗直响。同时,里面有人在惊慌的喊话。
“大妈,放了我,我给你钱,放了我。”
青话怕他摇烂门冲出来。
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胆子?
几步窜回自己屋。
拎了衣杆又几步窜出来,紧紧的举起对着门口。对方从门缝间窥见了青话,便求饶到:“大妈,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让我走,我给你钱。”
“谁要你的臭钱?
谁让你偷偷跑进人家屋里的?”
二句厉声喝出,青话觉得自己不害怕了。
对方比我更害怕呢。
“大妈,大妈,大大妈,”小偷用力撞门,害怕得语无论次:“我走错了门,本来是要进你屋子的,不不,我说错啦。
我是说,本来我想走了的。
可我太饿了。
我几天没吃饭。
太饿了,饶了我吧。”
“不行!”青庆威风凛凛的大声喝到,觉得自己陡然顶天立地,豪气陪增:“现在生活好了,政策也好了,只要自己出力做工,就饿不死人。这个道理,你不懂得吗?”
里面连连撞门。
声音嘶哑。
近似于疯狂。
“你不开门?
好,我认得你,你姓青,是原交通局计生办的,你老头儿是公交司机,你们二个都己经退休;还有你那个老处女女儿,叫青黛,生得很漂亮,在××房地产开发公司当文员。
你现在不放我,不怕我以后出来找你一家子报复?”
青话一楞。
没想到对方对自己的情况掌握得这么清楚?
他,到底是谁啊?
嗵嗵嗵!嗵嗵嗵!三个公安和二个协勤冲了上来,小偷束手就擒。小偷被众人揪着扭出来时,青话和他面对面的打了个照面。
青话大所失望。
因为自己并不认识此人。
此人高高的个子,三十出头,有一双黑黑的眼睛。
如果不是因为惊慌,仔细看去,和所谓的小偷完全挂不上号。
他仇视地盯住了青话:“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姓青的你等着。”一个踉跄,被公安协勤推走了。留下来的二个公安,便随青话进了她的屋子。
一番讯问和记录后,公安便请青话签字盖手印。
尽管知道这是必要的程序,青话仍是有些不高兴的一一照办。
收了记录稿。
那个面善的中年公安微笑到。
“青大妈,谢谢你的配合。不过,可能以后还需要找你配合。你常到金额街道学习室去吗?”青话回答:“是的。”
“知道那个‘中国老年朋友商’吗?”
“不知道!”
公安点点头。
然后,自我介绍到。
“青大妈,我也姓青,负责这个地区的工作。”一边的年轻公安插嘴到:“大妈,这是我们青队长。”青话感到有些意外。
“你也姓青?
姓青的很少哟。
好像这个街道办,姓青的就只有我们一家。”
青队长眨眨眼睛。
“现在还有我了呢,一共是二家啦。”青话笑:“没想到抓小偷,反抓到了自己的一个本家。真是巧遇呵。”青话心里,有些底了。
看来,赵嫂说的和罗主任一起咕嘟咕噜的公安,就是这个青队长了。
要不,他为什么要问我这些话呢?
我倒巴心不得他马上问我。
问了,说了,也就算了,免得心里总是有件事情吊着。
青队长站了起来,礼貌的问:“可以到处看看吗?”青话当然只能同意。但让外人,特别是一个公安,在自己家里到处探头探脑的乱瞅,毕竟不是件令人感到高兴的事情。
青队就真的在大小卧室厨房厕看看。、瞧瞧。
还不时用指叩叩,听听。
未了,叹到。
“真令人想不到,几十年前的红砖房,竟然有现在才有房屋格局,那时也分大小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