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钱不敢想下去,只是抖着嗓门儿答:“好好好!我马上赶到。哎春姗,好女儿,你别光是哭呵,我,我,唉,我该往哪儿赶啊?”
“市急救中心大病房!”
春钱气吁吁赶到急救中心。
找到了大病房。
己近中午时分。
见过了老伴儿,又对邱候点点头,这才发现女婿只是受了点惊吓,正和女儿偎在雪白的被子上说悄悄话呢,屁事儿也没有,逐放下紧巴巴一直悬着的心。
老伴儿碰碰他。
低声问到。
“怎么搞这么久?
要真出了事儿,等你来水过三秋啦。”
“晨练呗!这一路上都是人,又困又挤的。女婿没事儿是好事哇。”春钱高兴到:“咱们女儿命大福大,咱们彤彤福高命高。”
“还说呢?
这死丫头,给我打电话哭得话都说不明白。
吓得我的心呀,现在还在跳。”
高兴中的春钱,就嘻皮笑脸伸过手去。
“在哪跳?我摸摸!”
老伴儿的脸上,居然腾起一片红云,嗔怪地低声喝到:“去!老不正经的。一屋的人都哭丧着脸,就你兴高采烈,像话吗?找死啊?”
春钱马上就搭拉下嘴唇。
丧起了脸孔。
俨然一副悲痛慌乱状。
一扭头,亲家和那个小计生员都看着他笑呢。
“不好找吧?”亲家点点头:“我也刚来不久,靠了姚局才跟着进了来,要不,还被武警拦在了外面。”春钱瘪瘪嘴巴。
“一肩挑!
那玩意儿也来探病?
在哪儿哟?”
“和着一大帮厅局级呢,怕是来慰问的吧?”
“你好!春师傅。”青话隔着邱候招呼着他:“孩子们都只是受了点惊吓,听说死了二个人呢。”春钱淡然的点点头。
瞧瞧和小计生员坐在一起的青黛,勉强笑笑。
扭过了脸。
春钱知道这个青黛和女婿,是老同学。
现在不同的单位上班,今天怎么会凑到了一块儿?
至于小许生员身旁的那个老头子,他连正眼也没瞟瞟。当初自己在位时发号令,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位姓高的客车司机。
抛弃别的不谈。
只看本业。
这位高司机的驾驶技术和维修本事,可刚刚和他的姓反了过来。
最重要的。还在后面。
自己被邱处和一肩挑,联袂踢回原形后,才了解到当初向自己暗送秋波的那个漂亮女驾驶员,居然是高司机的远房亲戚。
也就是局本部,那个姓青的小计生员表姐的女儿。
这还用得着再分析吗?
漂亮女驾驶员企图色诱老子上当的幕后支使,就是这姓高的小子。
不一会儿,来了个高个子的什么哈?瞧那鞍前马后屁颠屁颠的,一看就知道是青黛姑娘的男朋友。春钱就多了个心眼儿。
暗地把那个哈同自己的女婿比比。
觉得好像比邱浩差多了。
这才骄傲的看看春姗。
没想到女儿正眼儿也不瞧自己。
稍会儿,市领导一行来了,靠了邱候的引见,春钱破天荒与平时可望不可及的市委书记和市长都握了手,这让他即兴奋又得意。
再瞅那狗日的前处座嗯!
好像也没以前讨厌啦。
从市急救中心出来后,一家人拥着邱浩回了屋。
春姗又抱了彤彤出来。
大家围着可爱的小宝贝。
高高兴兴的逗玩一歇。
然后快快乐乐的吃晚饭,正吃着,老伴儿随口问:“亲家母,今晚不补习啦?”“要呢,七点呢。”老伴儿笑呵呵指指墙头上的大挂钟。
“快七点半了。
我还捉摸着你们休息一天哟?”
小学老师大惊。
啪的放下碗筷:“啊哟!老头子,你快点回去开门。真是的,一家人欢聚,时间就跑得飞快。快一些呢,别磨磨蹭蹭了。助手嘛!”
春钱气吁吁的窜回了六楼。
双胞胎正和补习生们,乖乖的站在自家的防盗门外等着呢。
隔壁二芳邻房门大开。
明晃晃的。
男女四个芳邻,正挤在各自家门口,探头探脑的和补习生们说话。具体问了些什么?春钱不知道,就听见了最后几句。
“一共缴多少钱啊?小姑娘!”
“阿姨,我真的不知道!”
“这样补习有用没有?小胖子,你多大?”
“……”
“那个司机爷爷,对你们亲热不亲热?”“……”听到电梯停靠的轻响,猛回头,看到春钱从里面直奔过来,嘎然而止。
四个年轻人倒难得的对春钱笑笑。
“春大爷,正替你聊着呢。
这些小补习生真乖。
本想着让他们进屋等,可都客气着呢。”
托补习生的福,入住此楼一年多的春钱,这才算第一次清楚瞅见了芳邻们的真容:小伙子都挺年轻,一胖一瘦,一高一矮。
姑娘们呢?
年轻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