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三人进了社区医院。
哈韩抢先一步挂号,然后和青话陪着准岳父,一左一右坐在医师面前。当然,一番细细摸脉,听诊和望、切、问后,中年医师摇头到。
“老人家身体好!
没什么病嘛!
不需要吃药。”
老头子像找到了知音,高兴的望望左右。
“我说嘛,是药三分毒!我身体好着呢。”又看着医师,颌首谢到:“谢了医生,空了请你喝杯酒。”中年医师矜持的微笑到。
“酒就不必了!
有制度呢。
请问老爷子,退了多久啦?”
老头子站起来,伸出一根指头晃晃。
“这个数!”一直心神不定的青话,看看哈韩:“没事儿好,我们走吧。”再问到:“昨晚那个小陶医生休息?”中年医师脸上掠过一丝不快。
“回单位上班,二头跑呢。
哦对了,老爷子是交通局的。
陶医生也是交通局卫生室的呀。
你们不认识?”
青话笑笑,忙着外出晨练的老头子,早跨了出去,站在些微阴霾的天空下回头说:“他妈,我去了哟。”“早些回来,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小哈,谢谢,常来玩儿哟。”
哈韩回答到,“伯父,慢些走。散步也是锻炼身体。
并不是非要什么都必须剧烈运动的。”
“小哈,由他去,他就是散步走走呗。”青话和哈韩出门时,中年医师在后面笑:“大嫂,这是你儿子?”“算是吧。”
青话没回头。
她觉得这中年医师话特多。
而且问的都是别人隐私。
谁愿意给你说啊?
“小哈,慢走哟,以后来坐坐。”哈韩也没回头,只是漫声而答:“谢谢!会的。”青话有些奇怪:“你认识这个社区医生?”
“刚才您和伯父这样叫我呢。
礼貌待客嘛!
医生都这样。”
哈韩笑呵呵的,看看天空。
“伯母,我送您上楼,那楼太危险。”“你不上班?”“我请了半天假。”“是青黛给你说的吧?那丫头,也不管人家有空没空?”
青话自然巴不得能和哈韩单独说说话。
有道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
这其中,即有对爱女的关切深至爱屋及乌。
更有对爱女不好说的话,可以和女婿聊聊的盼望。现在的青话,正是这种心情。
“没事伯母,青黛说话大咧咧的,可没坏心,常给我说您多好多体贴她。”哈韩肩并肩的和青话走着,阳光开朗,兴致勃勃。
“伯母,青黛有点像您哟。
我看,就伯父好一点。
是帖润滑剂。”
“哦?”
青话扭扭头,眼梢梢上都是笑:“什么润滑剂呀?”“您们母女俩的性子都有点急,就像和我和我妈一样。一对上准吵嘴。
不对吗?
又觉得自己吃了亏,怕对方得寸进尺更嚣张。
于是,得,针尖对麦芒。
硝烟弥漫,战事不断,没得安静了。”
哈韩轻轻笑到:“这个时候,润滑剂就起了大作用。您看刚才伯父的,不紧不慢,不急不燥,根本不受外界的干扰影响,按自己想的办。
于是,大家化干戈为玉帛。
静了吧!
算了吧!
一口锅里舀饭吃啊!”
青话满意的听着,不时在心里亲妮的骂到:“这鬼丫头,有了男朋友就忘了爸妈,一点儿藏不住话,什么都给人家说了呵!”
“青嫂,今天怎么没集合啊?”
是胡妈。
老太太捋着自己的头发。
拎着个鼓鼓的方便袋,一面往街道办方向走,一边招呼青话。
“有点事,起来晚了。你不也没去集合?”青话笑答,对哈韩低语:“这是胡妈,几十年的老街坊了。”胡妈扬扬手里的大方便袋。
“先去插上!
商场打折,买了个新的。
得马上试试。
不行,还要找商家退货。”
“打折商品怕不能退哟?”青话摇头:“我上次那个,”嘎然禁声,哈韩在呢,听到有失自己身份哟!“什么不能退?”
胡妈提高了嗓门儿。
加快了脚步。
“现在都讲法制法制的。
敢不退?我告它。”
踏上楼房,哈韩皱眉,小心谨慎的双手摊摊,想扶住准丈母娘,可又不好意思。青话瞟在眼里,十分高兴,小处识大节!这小伙子知道心疼人,比前几个年轻人都强呢。
前几个年轻人呢?
有的嘴巴比哈韩甜多了。
有的模样儿挺俊。
有的身体像运动员。
还有一位真正的拳击手,中等个儿,生猛有力,憨厚老实,不善言谈,光知道进了门就埋头找事做。说实话,自己和老伴儿都很看好拳击手。
居家过日子。
女人更需要实实在在。
嘴巴再甜,模样儿再俊,身体再好,可不知道疼人或者帮老婆做家务,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