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我妈也刚满57!”
哈韩快活的笑到。
“她也不承认自己是新潮老太太,哈哈,伯母啊,你俩怎么都一样?”“我从市交通局退下刚好一年,你妈呢?”
“我妈?差不多吧。”
哈韩打了个卷舌。
这让青话隐约有些失望。
原以为自己抛砖玉,主动介绍自己的原单位,哈韩也会不由自主的,顺口说出自己母亲的单位,甚至原职位,工资脾气等。
可哈韩没上当。
这鬼家伙!
警惕性蛮高的。
不说,也就不好再追问。不过,反正你二个感情好发展下去,丑媳妇总要见公婆!多等几天而己。
路过隔壁房门时,青话突然站住了。
一直盘绕在自己心里的奇怪感觉,又钻了出来。
怪!上次青队离开时,我和他一起拉上防盗门后,我特地在暗紫色的门扉锁眼上,小心翼翼的沾了二根头发。
乍一看,就像是不经意间谁的落发挂在了上面呢。
昨天看都还在。
现在怎么没有了?
见青话停下并蹲下,凑近锁眼仔仔细细的看着,哈韩仿佛感到了什么,也蹲下跟着细瞧。
当然,他不可能瞧见什么,纯属好奇而己。细细看看后,青话断定那二根头发己不翼而飞。再想想清晨下楼时,那二个偷瞟自己的年轻男女,一抹惊惧窜上了她脸孔。
扭头看。
哈韩正迷惑不解的看着自己。
青话站起来,开了自己房门。
一老一少进去后,青话径直走向左面的客厅承重墙,也蹲下细看。一看之下,脑子里顿时嗡的声。
自己上次做的暗号,在墙正中圆心处,也就是一片绿荫的第×片叶上,仿佛被蓝墨水不注意间划上的三个小滴。
中间的一个是瘪的。
看得出,是被谁不慎碰上,然后又小心翼翼的轻轻擦拭过。
青话这一惊,非同小可,难道小偷进了屋?
“小哈,你先坐坐。”
青话佯装镇静,招呼哈韩:“喝水自己倒。屋里乱,我先收拾收拾。”进了大卧小卧,再到客厅厨房和厕所,然后是衣柜,书柜,床头,台灯和床底,查看一番,好像没什么异常?
就是说,除了那墨点变瘪,一切照旧。
尽管如此,青话仍不放心。
又重复一遍,完全忘记了哈韩还在一边。
哈韩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凭自己的猜测和青话的神情,感觉到这屋里是不是进了小偷?“伯母,怎么了?”
哈韩实在忍不住。
直接发问到。
“是不是进了小偷?”
“哦,你还在呢?”
青话仿佛这时才感到家里还有人,转过身,一脸的惊惧:“你问什么?”“屋里是不是进了小偷?”哈韩站起来,关心的说。
“如果进了,您就不要再乱摸乱动,保持现场,等公安来后再说。”
看看青话瞪大了眼睛。
哈韩又补充到。
“也许有指纹脚印,公安破案需要呢。”
“对!你提醒得对!”
青话恍然大悟,住了手,可又马上摇头:“还是不忙报警,也许,是我看花了眼?再说,这些家伙歹毒得很,惹不起,我们又该住在哪儿?”
脚跟一松。
跌坐在地板上。
哈韩眼明手快。
扑过去,扶起了青话。
“伯母,你怎么啦?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啊?可以给我说说吗?”心里慌乱的青话被扶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哄哄的。
一忽儿怪上次自己多事。
这下好了。
小偷上门报复来啦。
现在看没丢啥,等会儿说不定就会有发现的。
一忽儿又感觉不对,青队和那个女公安,上次分明是拿了什么仪器,在墙壁上划来划去的,现在自己有意溅留的墨滴又被弄瘪了,难道这墙中真是收藏着什么宝贝?
一忽儿又想,这事儿是给青队打电话?
还是给哈韩讲讲?
本来呢,按规矩应该马上给公安报告。
可这一报告后,难免公安又上门,闹得个世人尽知,老伴儿和女儿又不高兴……
“你去没有?”“己经好了,伯父没事儿,散步去啦,我现在和伯母在一起。”“让我妈听电话。”哈韩把手机递了过来。
“伯母。
青黛的电话。
请您接听。”
青话迟疑不决的接过,满脑子的墨水滴。
“墨水瘪啦。”“你说什么?妈,我是青黛啊。”女儿在那边叫:“你刚才说什么?”青话一怔,清醒了些。
“是青黛呵?
没事儿,你爸没病,散步去了。
哈韩在我这儿。
好小伙,你放心吧。”
“嗯,妈,你刚才说什么墨水滴瘪啦?”青话看看哈韩,回答到:“我那天不注意,甩了几滴墨水在承重墙上,忘了擦。青黛,你是不是去擦了的?”
“对!擦了的。”
青黛在那边爽快承认。
“我上前天晚上,无意中看到的,就想擦掉。
结果越擦越黑,凝固了,擦不掉了,就没管它了,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