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露出来后经过一夜的曝露,竟然自己坍垮,铁蛤蟆因此翻到了下面。
老头子看罢,歪头瞅瞅屋粱,迷惑不解的眨巴着眼睛:“承重墙啊,中间怎么会塞满灰浆?”青黛不屑的瞟瞟老爸:
“吃回扣呗,豆腐渣工程。”
青话吃惊的反问。
“旧社会也有豆腐渣工程?
那时,不是还没发明出来吗?”青黛笑:“所以我们才有代沟啊!古时候就有豆腐渣工程了,不读书不知道哦。不说这些啦,哈韩,你说现在怎么办?”
哈韩笑笑。
“我看还是给青队打电话吧。
铁蛤蟆究竟只是奠基压邪用,还是另有含义?
现在都只是猜测。擅自动了,会惹是生非。”青黛不服气的问:“路上我不是给你说了吗?这房我们虽然只有使用权,可这墙是在咱屋里呀。
即在我们屋子里,就是我们的私有财产,这不有悖逻辑推理吧?”
哈韩一头雾水。
“路上我就感到迷惑是你家还是这一大片,都是只有使用权?产权方又是谁?”青话摊摊自己双手:“一大片都是!要讲产权方,我们怎么能知道?除非有当官的关心,查查历史资料,应该查得到。
凡事都有档案的。”
哈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看着青黛。
“事不延迟,还是打电话吧。”青黛看看老妈:“那就打吧。”老头儿嚅嚅嘴巴,看样子想反对,可没说出口。
十分钟后,青队赶到了。
承重墙的墙纸全部被撕开。
发霉泛潮的红砖墙彻底裸露在外。
青队先和技术人员咬咬耳朵,然后是拍照。青话仍有些担心,拉着青队问:“全部拆开?可隔壁没有人,会不会?”
“放心!
公安依法办案。
且有事先拍照记录,你的芳邻会理解的。”
青队安慰到。
“不会整体折,我们只是拆你这面墙。”“拆了要修上哟。”老头子表示异议:“要不,这晚上还怎么睡?”“高大爷放心,一万个放心。”
青队笑眯眯的,一挥手。
“干吧!”
大小卧室门都被关紧。
客厅的窗口,被一床棉被俨俨的蒙上。
于是屋里的灯,不但被全部打开了,而且还架起了公安带来的专用灯。在大家的严密关注下,二个技术人员,先用专用仪器测了,然后才戴上手套,小心谨慎的开始拆砖。
可刚从最顶上的水泥粱下边拆了几块,却不得马上不停下。
因为整堵墙实在破烂,怕因此全部倒坍。
这时,哈韩提出,如果没有秘密炸弹什么的,不如直接把铁蛤蟆取出来再说,也许就是个奠基压邪石呢?经过和技术人员商量,青队同意了。
于是,一个长胳膊的公安凑了上去。
轻易就把铁蛤蟆取了出来。
神秘莫测的铁蛤蟆,现在清晰的显现在大家面前。
青话细细看去,眼前的铁蛤蟆和蹲在洞里时的铁蛤蟆,并无异样。只不过蟆身上的刻字和坑坑洼洼的赖疙瘩,更清晰。
青队和技术人员,从各个方位看一歇,都摇头,因为就此而言,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逐决定先带回分局,就此结束。
征得青话的意见,被拆开不多的墙壁,暂且用一块木板拦上,明天请青话自己上街找工匠补上,所花费用具实报销。
“还有,现己初步查明。”
青队继续告诉到。
“上前次那个家伙和二个死者,属于一个叫‘杏’的黑帮组织成员。
这个‘杏’帮,几乎全是青年男女,从事职业纷乱不清。他们人人左肘拐上纹着只青杏,平时淫乱,吸毒,帮人收帐,追帐,勒索和查货,无恶不做。
曾被我公安机关狠狠打击。
几乎灰飞烟灭。
偃旗息鼓。
‘杏’帮的老巢在邻市,这次在我市发现‘杏’帮的影子,还是第一次。”
青话老头子和哈韩青黛,听得都有些瞠目结舌。尽管事先做了许多隐蔽工作,可青队离开后,左邻右舍仍又来不断叩门看热闹。
瞅着被一大块木板拦着的承重墙。
芳邻们眼里都闪着好奇和怀疑。
直看得青话的头皮好一阵发麻。
终于关上门后,青话拉拉老头子,老俩口进了自己的大卧室。客厅里,就剩下了二个年轻人。哈韩好像对和心上人独处,还有些不习惯。
一改刚才的随和和说话,拘束地坐着,机械的笑着,让青黛颇感奇怪。
“你怎么啦?
刚才主动积极。
现在成了畏畏缩缩?”
“没呢!青黛,现在几点?”“三点过,你不是请了假吗?”青黛故意把自己的身子,往哈韩身边移移:“我看,你坐卧不安,如坐针毡,是害怕和我在一起吧?”
哈韩笑。
“哪能呢?都要谈婚论嫁了,我怕什么?”
青黛鼻子一哼。
“怕暴露啊!怕暴露你脑子里那些鬼鬼祟祟的东西嘛。”哈韩的脸,一下红了。如果说前几天,他对这位自己曾暗恋很久的老同学,完全是全身心投入的话。
可今天,却有了一丝不谐和。
因为,昨晚上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越想越觉得奇怪和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