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盛情邀请。
老俩口到底拗不过。
便慢腾腾的走了过去。
离得还有几步远时,一位中年妇女先下车,微笑着迎了过来。
“您们好!大妈,大爷,了不起,了不起啊!如果我们的群众都像您俩老,何愁坏人嚣张,好人受气?见义勇为呢,该表扬,该奖励。”
中年妇女紧紧握住了老俩口的手。
使劲儿摇摇。
“老英雄呵老英雄!
小王,记下了二老姓名地址了吗?”“记下了。”
青话感到中年妇女握手很有力,眼睛看人凌厉而有神,令人不敢对视;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十分悦耳,听着令人感到亲切友好,却有些距离。
青话不卑不亢。
“你好!
部长!
110和公安巡逻队来得真是及时,政府这方面工作做得好,我们老百姓高兴,也满意。”
“军民共建保平安哩!大妈大爷,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挺身而出,那姑娘和同伴凶多吉少,真是玄哩。这样吧,我刚来报到,等几天工作理顺了,一定请你们到部里坐坐。”
青话笑。
“部里是什么?
在哪儿?
我看你是个领导。
领导都忙忙碌碌,哪有时间和我们平民百姓聊天谈话哟?你看,说了半天,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找你呀?”
一边的小伙子接嘴到。
“大妈大爷!
这是本市新来的组织部哈部长。
哈部长才从北京调来,我们刚下飞机,还没到市委报到呢。这样吧,”
小伙子飞快写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青话:“有事请打这个号码,我也会主动和你们联系的。我姓王,你们就叫我小王吧,我是哈部长的秘书。”
中年妇女朝老俩口挥挥手。
“上车吧!
老英雄!
你们住哪儿?顺便送一程。”老俩口婉拒了。
刚下飞机的市委组织部长走后,老俩口又等会儿,上车回了家。今天的事情很顺利,特别是老俩口挺身而出,这让青话感到自己特别有价值和自信。
因而也特别兴奋。
进了屋。
看看自己简陋的家中。
想想哈韩虽朴实却霸气十足的一号楼。
青话真有因果轮回之感:“老头子,还是有钱好,当官好哇。下辈子,你我一定要有钱,一定要当官,才不枉活一世一生。”
老头子意犹余尽的陷在椅里。
咕嘟着呢。
“我说走路,你偏要坐车,这不差点儿又惹火烧身?
还半途杀给出个哈部长来。怪啦怪啦,哈韩姓哈,哈部长也姓哈,怎么都哈哈啊?”
青话也一面收拾房间,一面咕嘟:“你一个咕嘟咕噜个什么?这些坛坛罐罐都不要了吧,我看起也胀眼睛哪。我早说扔扔扔,可你就留留留,真讨厌!”
“你敢扔掉试试?”
老头子鼓鼓眼睛。
“这些东西跟了我们大半辈子,哪样不比现在的结实耐用?
是货真价实的真品,不是假冒伪劣。二个哈,哈,哈哈哈。”
“你又在哈什么?真是奇怪呢。”青话停停,瞟瞟老头子:“你一叫哈韩就舌绊,绕口令。怎么见了那个哈部长,反倒嘴舌利麻得很?
原来呀。
你也是一个喜欢拍马屁的老头子。
嘿!
不对!”
青话突然响亮的拍拍自己手掌:“老头子,你记得不,哈韩说过,他跟母姓?”“嗯,有这事儿。可这事儿,是不是?”
青话兴奋了。
双手一叉腰。
“那么说。
这哈部长,会不会就是哈韩的老妈?”
老头子也兴奋起来,一跺脚,嘴角溅出了白泡:“有这样猜的吗?如果正好有一个小伙子姓青,跟母姓,你敢断定,他就是你青话的亲生儿子?
不是有个号码吗?
打呀!
查对呀。”
青话就哆哆嗦嗦的摸出了那个电话号码,打过去。
鸣!竟然通了:“您好!请问您找,哎呀,伯母,我是哈韩啊,您怎么会有这个号码?”“这个号码很神秘吗?我觉得没什么呀。”
青话故意不说破。
得意的歪歪脑袋瓜子。
瞅着全神贯注竖起耳朵老头子。
“是个自称刚从北京调来本市当组织部长的中年妇女,在路上给我的。”
“嗨,赶巧了,那是我妈!”
邱候到达市交通局运管处时,正是差十分九点。
昨晚。
二亲家搞定小车后,高高兴兴回了家。
大家正眼巴巴的等着呢。
轿车即定,也就彻底结束了这个七口之家无车的历史。时下的城市里,大凡儿女结婚在身边的二亲家,一般都会合资购买辆小车。
有了小车。
双休日节假日游玩,接个客送个人什么,十分方便。
岂不闻有车一族,是当下城市里的潮流达人?
左邻右舍们都羡慕不己的。
好一番展望和兴奋中,吃饭时,邱候宣布了自己明天返聘上班的好消息。大家更是高兴。前处座能重返岗位,或许就是这二个家庭的又一段辉煌期?
可是。
二老伴儿却似乎并不太感兴趣。
小学老师说。
“能返聘当然好,说明亲家宝刀不老,后劲勃发。不过,单位上不比家里,压力大,工作任务重,关系紧张,亲家能干则干,实在太累,就回来休息,反正也不缺那几个钱。”
老伴儿说。
“返吧返吧,还是当处长威风啊!说到底,都是给功名压的。男人爱功名,这我理解。可老头子啦,仍对此痴迷不悟,你干吧,先干着。只是这带彤彤事儿,”
小学老师高兴的打断她。
“亲家母。
这事我早和老头子商量好了。
从明天起,我和你一起带。反正也只是晚上才补习,白天基本没事儿的。”
老伴儿露出了笑容:“这当然好!免得轮来轮去的,轮得大家都心慌。我是一天看不到这个小坏蛋,总像丢失了什么东西?”“我也是。”
小学老师笑微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