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己到各科室通知了,情况良好,大家正忙着。
待会儿,我还得出去检查督进。”
如此,老板松了口气:“嗯,注意一些,得再次检查督进。要不,这不只是砸我的牌子,而是砸掉大家自己的饭碗。”
眼光一斜。
看住娜娜。
“漂亮?
漂亮能当饭吃?都是大本生,都不容易,相互体谅互相支持才是,拆台可不好哦,亲爱的亲爱的娜娜小姐!”
老板出去了。
娜娜怔怔的坐着。
突然把脸蛋压在玻板上。
哭哭啼啼起来。
青黛虎着脸,整理着自己的文件,想像着待会儿牛书记的提问,自己在一这如何回答和帮腔,故意不理楚楚动人又楚楚可怜的芭比娃娃。
话说邱候一番软硬兼施。
拿下了第一个路队长。
和菇主小陶姑娘凯旋而归。
然后,和小陶姑娘一起借口顺路了解药市的近况,下了帕萨特。
正当二人在街上徜徉,心潮澎湃叙旧时,身后传来小曾的声音。邱候一凛,对小陶姑娘使个眼色,转过身来。几句话打发了小曾离开,又朝前面正在缓行的小陶姑娘,追上去。
“怎么会碰到他?”
小陶姑娘问。
“这不是个好兆头。”
“我让他到各路队催催么,许是巧遇。再说,这小伙子也够可怜的。”
邱候悲天怜人的看看她,:“明明就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普通小干部,一肩挑硬把他按在火山口上,想不犯错误,不贪赃枉法都不行。”
小陶姑娘冷冷到。
“狗仗人势!
每次找他签字报帐。
都要捏着单据看很久。”
呶呶自己的嘴巴,邱候觉得那就是一轮弯弯的月芽,湿润,鲜露,散发着梦一般的光泽:“问题是,一开始还真把我给唬住了。真以为自己把账弄错了,让他抓住了把柄。”
斜斜邱候。
“我可知道。
这小子是冲着你来的。你离退了,一股气就冲着我来发。”
“他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吧?”邱候轻轻问:“怎么会是冲着你来呢?”
小陶姑娘就古怪的笑笑:“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聋作哑?一朝天子一朝臣,凡是和前任处座能和睦相处的下属,都是新任处座防范和怀疑对象。
搞了一辈子的勾心斗角。
尔虞我诈。
我都在旁边看懂了。
你还不明白?”
邱候一怔,想想稽查组的那个小×姑娘,不觉失笑点头:“就是,当局者迷么。是这个理儿。以后呢?”“以后我发现那小子不懂装懂,根本就对药品是外行。装腔作势的拿着单据看来看去,完全是过官瘾。我就整了他几次。”
“什么意思?”
邱候饶有兴趣的望着对方。
他就喜欢小陶姑娘这种在自己面前直来直去,毫不设防。
这种标志,唯有身心达到合一的男女双方,才能暗自体会品味。
“我就把一些平常普通的外用药,购买时让卖家换了个唬人的大名儿,比如,医治感冒的黄莲素片,换成麻衣参鹿含片;医治急性智齿发炎的人工牛黄硝唑胶囊,换成熊胆丸等等。
结果这小伙子瞪着眼睛看了半天。
依然提笔签了字。”
“哈!
真有你的。”
邱候想象着小曾当时呆头呆脑却又装作业精明能干的模样,忍不住笑到:“你捉弄人一整套呢,名儿换了,价格呢?”
“气不过!
也跟着换了几次。
平白无端的多报出了几百块现金。
倒把我吓了一大跳。”
小陶也忍不住笑了:“白痴啊!你说国企有这些庸官儿,怎么不亏损?钱至今放在抽屉里呢。然后就不敢了,这样下去,只怕自己成了真正的贪污犯,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好!
有骨气!
为人就该这样。”
邱候满意的点头,很欣慰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
是的,如果小陶的母亲当初就是个喜欢占小便宜的人,自己也不会顿生恻隐之心,慷慨解囊,替她暗自垫上那80万元的巨额差价。
有其母。
必有其女儿!
虽然当时二人相处也仅仅大半年。
可邱候早看出,或叫早试出小陶姑娘也像其母。
这就是品格的力量!不用自我辨白,也不用别人帮腔,用自己的日常行为和工作表现,证实自己人格上的归属这样的人!
是受人依重和尊重的。
“那依你看。
小曾是喜欢占小便宜的人吗?”
小陶姑娘冷笑笑:“邱处,你太字斟句酌,咬文嚼字,注意分寸了。洞中一日,世上千年。人家早活学活用,立竿见影,提前进入了中康。
局里谁人不知?
哪个不晓?
你想想。
一个出身乡下,才参加工作四五年的小干部,短短一年多时间内,就拥有了二套价值百万的房产,平时还呼朋唤友,吃香喝辣,哪来的钱?
大家心里都透亮着呢。
如果不是一肩挑罩着。
早掀下去了。”
听到这儿,邱候暗自己默默,这个数额,大致和自己的估计差不离。好家伙,真敢干啊?坐上处长宝座仅仅才一年多点,就敢如此大吃大吞,难怪群情激愤,?
难怪一肩挑也坐不稳了?
邱候不由得暗自承认。
自己确实落伍了。
完全不了解这一代的思维和逻辑。他想起有一次和儿子女儿,无意中闲谈的情景。
那是一个愉快的双休日之夜。二月的最后一天,天空乌云终于散开,露出了满天璀璨的星辰。老伴儿抱着彤彤在屋里慢悠悠的散步唠叨。
邱浩和春姗坐在电视机前看新闻。
洗完碗的邱候。
边放衣袖边走出厨房。
春姗就往一边移移。
亲切的招呼到:“爸,坐,看看新闻呢。”邱候就挨着儿子坐下:“什么新闻啊?又是安定团结,关心民生?”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