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肩挑意识到自己的着急,放缓了语气:“说是被一个什么外资饭庄给扣下了,要我去领人。”
菇主出现在门口。
将自己手中的拎包。
朝邱候扬扬。
示意下班了。
邱候点点头,示意她进来,然后,佯装大怒的一拍桌子,砰:“给外资饭庄给扣下了?凭什么?为什么?莫明其妙!一个什么饭庄就敢随便扣人,还有王法不?”
“是呀是呀是呀!
一个什么饭庄就敢随便扣人?
还有王法不?”
一肩挑在那边深有感触,对邱候的愤怒极度欣赏:“我也这样想呢。不过,事实是人还在饭庄保安部扣着啊。”
“消息确实吗?”
菇主进来。
悄悄坐下。
指指姚局办公室方向。
邱邱点头,苦笑,又问:“确实吧?不会开玩笑吧?”“这哪会?小曾我信得过。”一肩挑略带不满的说:“还多亏他路子广,朋友多,人缘好,才借到了100万救急。
要不然。
你我都无法对职工交待。”
“是啊是啊!真是多亏了他。”
邱候窃笑不己,看来,这一肩挑也就这几下,一着急,就说实话,还不忘记耍小陪明,趁机把自己和他捆绑在一起,以显示二人的亲切友好关系。
哈哈!
“你我都无法对职工交待。”
哄小孩子玩儿哟!
“姚局,你的意见是?”
邱候故意问到:“我们是不是马上向公安局报警?随便扣人,这是违法。”一肩挑急忙否定:“不行!天下本无事,庸人全自扰,让公安插手,没事儿也有了事儿。”
沉吟沉吟。
“我看,麻烦你出面去领人算了。
按组织程序,小曾是你的助手,属运管处人员嘛。
如果菇主还没走,就带她一起去。领了人,就在那儿吃点儿便餐,随便问问小曾,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一个小小饭庄,怎么可以乱扣人呢?真是匪夷所思。”
“好吧!
姚局放心。
我马上给菇主打电话。
一起去。”
“领出了人,让他马上给我打电话。”一肩挑叮嘱到:“邱处,我真是恨铁不成钢啊!这么一个大摊子,小曾又软弱无力顶不起,真是麻烦。”
“好的!”
邱候冷笑。
真是心腹亲信呢。
还要替他压惊?
唉一肩挑,你这样做值得吗?交通局浩浩荡荡上万人,难道除了一个小曾,就没有别人了?明知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你偏要把宝押在他身上。
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邱候把一肩挑的意思给菇主讲了。
局办主任惊愕得杏眼圆睁。
愤激得粉腮泛红。
“一个外资饭庄就敢擅自扣人?是不是小曾出了什么大问题?我们去领,行吗?”“试试吧,开好介绍信,带点钱,领出了大家随便吃点便餐,问问他相关情况,不就一清二楚了?”
菇主就跑回局办。
很快。
二人钻进帕萨特。
赶向约翰•迈克饭庄。
华灯初上,氤氲浪漫,白天的饭庄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现在则一大片璀璨明亮,金壁辉煌。络绎不绝的各种车辆,缓缓驶进,把饭庄一则宽大的停车场,挤得越来越满。
小司机在西崽的引领下。
七拐八弯的。
好不容易才在一处空隙停下。
空隙实在太窄,小司机的倒车技术,欠炉火纯青。
扑!右轮挂在了旁边一辆起亚上。这是一辆银灰色的20××款2.0LATGLS6档手自一体,指导价17.88万元,成交价14.33万元。
菇主大惊失色。
连声叫到。
“完了完了。
要当赔匠了。”
小司机和邱候却不以为然,从副驾座推开车门跳下,先凑上去看看,然后一拎皮包,就打算离开。这时,一个胖小子连叫带蹦的窜了过来。
真想不到他身手如此敏捷。
“站住站住。
撞了就想跑?
没门!”
难逃引领责任的小西崽,早吓得脸色苍白,邱候要是把板子打到了他身上,这个月的工资奖金,可就全泡了汤。
胖小子窜拢了。
一脸没刮尽的的络腮胡青痕。
让邱候想起了过去的某个部属。
“哥儿们,咱这可是才买的新车,连牌照都还是试驾,就给你撞了,怎么办?”
小司机冷笑一声:“那你说怎么办?”“赔呗!”“赔哪儿?”邱候反问到:“总不能撞了屁股,连脸孔也赔吧?”
胖小子听听不对。
瞧瞧邱候。
“撞哪赔哪!
外加精神损失费。”
“就这些?”邱候讥笑到:“想好,一并说。等会儿保险公司和交通警来了,你想不起的。”胖小子马上存了小心:“大爷,您是?”
“我就是大爷!”
邱候头一昂。
威风凛凛。
“明天你把车开到市交通局×路队,找×××,一切费用他会给你。”
胖小子呆住了,楞了楞,小心翼翼的又问:“大爷,您老叫什么大名啊?我好给我爸说呀。”“邱候!”胖小子扬扬眼睛:“您就是邱处?”
菇主接嘴。
“对!
这就是我们运管处邱处长。”
胖小子自认倒霉的苦笑笑。
“唉搞了大半天,怎么让邱处给撞了?随便让任何人撞了也行啊,倒霉!邱大爷,我可没招惹你啊。我常听我爸说起您老人家,”
“走吧,我们很忙。”
“好好,我也很忙,忙着倒霉呗。”
一踢自家车轮。
又连叫带蹦走的了。
邱候这才看看一直不敢吭声的西崽,说:“小伙子,指挥停倒车要看着点,不能光顾着招搅生意,一心不能二用哟。”
小西崽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