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你辛苦啦(1 / 2)

中国式退休 丁芳 2450 字 2024-03-20

动力方面,F-TYPE中国限量版搭载先进的5.0升V8机械增压汽油发动机,最高时速达300公里每小时,百公里加速仅为4.3秒……

仅于中国限量销售10台的F-TYPE。

中国限量版公布售价为181.8万元。

虽然算不得名车中的最贵一族。

可能拥有它,却是主人身份和社会地位的像征。

春钱拧开车门坐了进去,系安全带时一侧脸,看见了汪芳正在车门外笑嘻嘻的招手。春钱轻点,电动门自动下降。

“汪部。

到哪儿?

捎你一程。”

汪芳却指指一边的宝蓝色雪佛兰,笑到:“谢谢,免了!我可坐不起。总稽查,路上小心。”“要得!”春钱一踩油门,嘎!路虎滑了出去。

近二百多米的上弯路。

刹那间就滑到门口。

春钱稍停停。

看准一个空隙,插了进去。一驶上通往机场的支公路,一点油门,路虎飞了起来。一种久违了的快感,充溢了他全身心。

乖乖!

什么是享受?

这才是真正的享受!

身心都得到了极度的释放,仿佛自己重新年轻,带着心爱的姑娘,在天空飞翔……想想以前多憋闷,和亲家尔虞我诈,听老伴儿喋喋不休,为了多几个零花钱,变着花样弄钱,而且是弄自己的钱……

现在好啦!

天高任鸟飞。

海阔任鱼跃!

总稽查,因为你自己的选择,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快乐。这充分说明了你的选择,是伟大光荣正确的!

如果你现在仍和那个狗日的邱候在一起。

嘿嘿!

一准又勾心斗角。

一点不快乐。

飞翔吧,路虎!飞翔吧,理想!没想到我春钱到老了,反而越活越有趣儿,越活越有奔头,这就叫大器晚成。嗯不对,怎么好像有面有车追我?

一阵直觉袭上心头。

春钱警觉的看看后视镜。

不禁吓一大跳。

一辆警车,正紧追在其后呢。

春钱再下意识的看看仪表,老天,时速达到了200多公里,这不是找抽吗?惶恐不安之际,后面的警车叫了,响遏行云。

“前面那辆红色路虎靠边停下。

快停下。

你严重超速了。”

嘎!路虎靠边而停,几乎同时,呼啸而至的警车也冲了上来,紧靠着春钱停下。二个交警威风凛凛的跳了出来,春钱几乎瘫倒在驾座上。

“你的驾照?”

“到哪去?”

“为什么超速?”

春钱梦游般机械而下意识的递证,回答,辨解,哀求,脑子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了。老司机很清楚,等自己的会是怎样种严厉的处罚?

乖乖!

市级公路时速达到200公里以上。

可不仅仅是扣12分,扣证,重新学习,而是被拘留甚至坐牢判刑……

可意外的是,交警问完记录后,却把驾照又还给了他:“老师傅啦,第一次吧?再高兴也不应该呀。”

春钱这才回过神。

如鸡啄米。

一个劲儿的点头。

“是第一次是第一次,对不起,糊涂了糊涂了。”

“人性执法呀,老师傅,算你运气好。再不能学小年轻超速啦,记住了吧?”“记住了记住了,我一定记住了。”

交警退了出去。

临了用脚踢踢那个棕色旅行包。

“什么玩意儿?

鼓胀胀的。”

“上海客人扔下的,我得赶快送往机场,人家等着上飞机呢。”“行了行了,你走吧。”交警挥挥手。春钱系上安全带,一点油门同,嘎!路虎跑了出去。

春钱到达机场一号门时。

看到一个高高瘦瘦,戴着礼帽和墨镜的年轻人。

正在门口焦急的徘徊。

春钱一走过去。

年轻人立刻拉住了旅行包带:“谢谢,终于带来啦。给我吧。”春钱瞅瞅他,总感到对方有些熟悉,可一时又想不起,为了安全起见,仍追问到:“你认识我们老板?”

“什么意思?

下午才跟春老板签了供销合同。

还问认不认识?”

对方有些不耐烦了。

而机场的广播也正催促着:“乘坐中国航空公司由本市开往上海浦东国际机场308航班的乘客们,请上飞机,飞机就要起飞。”

春钱不敢再问。

一松手。

小伙子拎了就跑。

一面回头挥手:“谢谢你们春董事长,再见!”

“要得!”春钱也挥手回应,可他马上皱起了眉头,见鬼,这声音不是耿天的吗?这上海小伙和耿天的个儿,嗓音,都实在是太像了耶。

出了一号门。

春钱马上给春老板打了手机。

“老板,送到了。”

“嗯,好!是个高高瘦瘦戴礼帽和墨镜的小伙子吗?”春钱彻底放心了:“正是他,放心。”“好,会办事,回吧。路上慢一点,不要超速。交警的电话都打到了我办公室。”

春缘笑呵呵的说到。

“人性执法啊!

要不,总稽查。

你今天就死定啦。”

春钱的脸红了,心里骂到:妈妈的,即是人性执法,就不该给老板告状啊。你二小子这一证实,我回去不该被老板批评扣罚了?

可第二天上班,春老板见了他。

屁事儿也没有。

反倒夸奖到:“会办事儿!上海客人很满意,说这桩合同签定后,以后还有大单和公司合作。总稽查,即不循私情,又雷厉风行。看来,我这个伯乐没看错人呢。”

停停。

又有些纳闷。

“怪了,连鹦鹉都说你好了。

昨晚我到贵宾室休息,一进去那鹦鹉就叫到‘我是一个好孩子!’我就夸奖了它;可紧跟着它又开叫‘总稽查是好人啊!怪了,谁教了它?我吩咐过任何人不能乱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