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句话提醒了老子。
老子顺势把眼一闭。
倒在了小床上。
哈哈,只吓得那小子对姑娘连连说:“我走了,我走了,这老家伙没准儿会死在这儿,事情闹大就麻烦了。你也快溜到乡下躲躲。”拔腿便跑。
咚咚咚咚!
哗啦!
哎哟!
好像他的脑袋瓜子猛撞在了横粱上,顺着楼梯裁了下去?跌死他个小狗日的才好呢,才叫爽哟……
春然呆呆的想着。
终于明白过来。
自己着了道儿。
差点儿掉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好在自己的身份证社保卡什么的,一直放在皮包里,挂在小卧室的衣架上。要真随身带着,那就庆凄惨了。
那小子一上来恫吓后,就搜查自己的全身。
要真被他搜去了?
嗨嗨嗨!
真不敢想像。
现在,春钱平静了下来,他扭头瞅瞅蹲在小卧室的电脑,发誓从今以后,再也不乱点,再不不乱看,再也不乱想……
呼——呼!
呼——呼!
呼——呼!
眼皮终于搭拉下来,春钱就这样披着短大衣,脑袋瓜子抵在椅背上睡着了。
可问题是,他从没真正睡去,满脑子都是假警察丑恶的淫笑,此外,就是两只老虎,一样大小,斑斓虎皮,吊睛白额,森森利爪,调皮的在他面前跑来窜去……
第二天春钱出现在总稽查室。
耿天大吃一惊。
“总稽查。
出了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春钱不解反问,摸摸自己的脸嘴:“怎么这样看着我?我很可怕吗?”耿天摇头,咕嘟咕噜的。
“脸青面黑。
一脸霉气。
我以为你被条子盯上了呢。”
“你说什么/?什么盯上了?”春钱敏感的瞪起眼睛,抹抹自己颈脖子:“什么条子条子的?你怎么出口这么不吉兆哇?”
耿天吐吐舌头。
警惕的看看外面。
“没事儿!说说玩儿。
总稽查,你范儿足啊,瞧你精神的。哎老英雄,实打实的说,你比我老爸年纪还大,可你的精气神,却远比我爸妈好多了。佩服啊!佩服。”
春钱知道他是改口拍马屁。
可一向自信自己身体的前公交司机。
也更加自信自得。
牛皮不是吹的,快刀是钢的,事出有因,耿天的奉承,多少也是出于事实吧:“少跟我玩嘴皮儿,小耿啊,你今天不出车?”
“待会儿呢。
我要跟老板出去。”
耿天炫耀般扬扬手指头。
对机场方向指指。
“接人。”“接什么人?”门口有人清脆的问:“又是什么大老板?透个信儿嘛。”二人扭过头,人力部长笑吟吟的看着呢,青春,亮丽,朝气勃勃,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春钱不由得拿她和昨晚那高儿姑娘比较。
春钱觉得。
不是我春钱丑恶坠落。
而是这样年轻漂亮的姑娘,没有人能够拒绝,即便她是个坠落风尘的按摩女……
可是,耿天竟然垂垂眼皮儿:“汪部,你的好奇心太重了吧?这不属于你管。”“哟哟,顺便问问嘛,又不当真,生什么气啊?”
人力部长嗔怪到。
“你耿天还是我人力部的编制呢。
胳膊肘儿朝外扭?
窝里反呀?”
耿天站起来,抓过桌上的一串钥匙,蟋蟋蟀蟀的摔动着,朝外走:“哪敢?汪部打着我的考勤,要给我小鞋穿咋办?理解理解。”
擦身而过。
顺势紧紧在汪芳胸脯贴贴。
人力部长退退。
吃吃吃的笑起来。
“耿天,又记一笔。血债要用血来还哟。”耿天扬长而去,汪芳顺势进来:“总稽查,被警察揪住的感觉如何呀?”
又是警察?
春钱不快的看看她。
“什么警察?”
“交警啊!时速200迈,总稽查宝刀不老,我看就是耿天这一帮小伙子,真要比,也比不过你。”
人力部长笑嘻嘻的,捏着一大本书藉,春钱瞟到封面上的“心理学•上册”字样。他忽然感到有必要和对方说说好话,拉近拉近关系。
按照公司管理制度。
即便自己这个所谓的总嵇查违纪违规。
对方也有]权利进行调查处理。
“汪部,你对我的提醒,我牢牢记着哩。”
春然讨好般笑着,然后话茬儿一转:“我发现,耿天这小子好像总是与你过不去?需不需要?”嘎然而止。
春钱想,话都递到了你嘴边啦。
只要你吱声,我就帮忙。
可汪芳却答非所问:“耿天么,很不错啊,对公司和董事长都忠心耿耿,是个好司机,更是个好保镖。就是脾气犟得点。不过,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看什么都不顺眼。理解。
我们不都是这样过来的?”
春钱想笑。
我们?
汪芳汪芳!
一朵刚盛开的花朵!
你才多大哟?
人力部长多精明!
见春钱望着自己咧着嘴巴笑。
逐正色到。
“老英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俗话说,有志不在年高,对吧?”
春钱忙点头:“对对!当年薜丁山征西,也不过是二八少年。汪部,我可没有看不起您的意思。”人力部长扬扬手中的大部头。
“谢谢!
不聊了。
我得给董事长送书去。”
走几步,又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