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英雄。
是春缘老板要你这样的?”
春钱当然知道此话的严重性,连忙一换笑脸:“哪能呢?是我开开玩笑,”话音未落,只觉得屁股后一松,包裹被人抢走了。
与此同时。
墨镜小伙右手往裤兜里一插。
居然掏出把锃亮的真家伙。
瞄准抢包人,砰砰就是二枪。
正在埋头狂奔的抢包人应声倒下,可他一翻身,一手夹着包裹,一手也掏出手枪还击,砰砰砰!啪啪啪!现场顿时乱成一锅汤……
春钱吓得早忘记了躲藏与迈步。
只是楞楞的站着。
不知所措。
瞠目结舌的瞅着人们,没头苍蝇般乱窜乱躲。
分秒间,砰砰砰!啪啪啪!枪声突然变得响亮密集,从天而降的武警,威风凛凛的出现在各个隐蔽点,包围了二个正在互射的歹徒。
“放下包裹和枪枝。
举起手来。”
还有高音喇叭在提示。
“请大家带好自己的亲人孩子和行李,伏在地上别动,这是警方现场缉毒,请勿乱跑和惊慌,请勿乱跑和惊慌!”
枪声中。
大家在机场工作人员和公安人员的招呼下。
纷纷就地卧倒。
胆大的还睁大眼睛,欣赏着这难得的枪战真实版。
还在原地呆若木鸡的春钱,也突然被人有力的扑翻:“警察!躺着别动,警方缉毒。”可是怎么,这声音如此熟悉?
砰砰砰!
啪啪啪!
又有纷乱的枪弹,从斜方射来。
这次不像是武警发出的。
因为为了活捉二个对射的歹徒。武警的子弹,都在他俩头上和身边飞过,而斜方飞来的子弹,却是直直的射向二歹徒。
果然,正在全神惯注,相互射击的歹徒。
一人中弹。
惨叫着手枪一扔,身子瘫向了一边。
立即,有命令威严地响起。
“二组,三组,按原定计划行动,快!”砰砰砰!啪啪啪!枪声由近至远,渐趋渐弱的响到了外面。正在这时,只见那个墨镜小伙枪口一转,居然朝俯躲在地上无辜的人群开枪。
趁中弹者惊慌的哭喊之时。
一翻腾。
向不远处被同伙打死的歹徒滚去。
看样子,他是想趁乱拿回被死者抢走的黑色包裹。可不待他翻滚到包裹之前,一阵正义密集的子弹,就把他永远钉在了地上。
枪战结束。
警报解除。
一直牢牢压在春钱身上的警察。
也放开了他。
春钱感到自己背上一松,一翻身,也跟着站起,扭头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压在自己身上的,竟然是汪芳。
但见所谓的董事长秘书兼人力资源部长。
身着橄榄绿警服和防弹背心。
头戴钢盔,单手持枪,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汪部,你?”“春钱,走吧。”汪芳严肃的一晃枪口:“该把你的问题交代清楚了,走!”
公安局审讯室,明亮的灯光照着不宽的房间,浑身颤抖的春钱被押了进来。“把头抬起来。”有人命令到:“需要喝水吗?”
春钱战战兢兢抬起了头。
审讯台正中。
汪芳和一个身着便服却好似面熟的男子,正襟危坐,正牢牢的盯住他。
审讯台侧面,坐着二个女记录员,正用憎恶和同情的眼光瞅着他。
喉咙干得发涩的春钱,呻吟着回答到:“需要。”一大杯凉白开端给了他。春钱咕嘟咕噜一饮而尽,感到自己的脑袋瓜子清醒了一些,眼睛也亮了许多。
他再定晴一看。
唉!
挨着汪芳坐着的。
不正是公安局的青队吗?
青队眼光交闪,有些惊异的问到:“春钱,你不是和你亲家在一起吗?没想到一把年纪的你,也会掉到陷阱里去?你呀你呀,你呀?”
“青队!
我!
我!
我悔不该呀。”
二行混沌的老泪,从春钱眼角淌了下来。汪芳摇摇头,口气变得柔和:“春大爷,事至如此,你就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完整的交代一遍。
相信政府会根据你的交代,还有调查取证的实际情况,据情作出处理。
现在是法制社会。
不要有顾虑。
说吧。”
当然,实际上也用不着春钱交代,市公安局九处的二级督司侦查员汪芳,全程了解掌握着他的整个过程,许多细节,甚至比他本人还祥细清楚。
之所以必须要他本人交代。
则是公安工作的需要。
当春钱抖抖动动,战战兢兢。
痛不欲身的说完,己过去了三个小时。
汪芳捺捺铃,门外送进来一个黑色包裹。汪芳当着春钱面打开,一大迭堆码得整整齐齐,用透明膜袋包装的白色粉末,坦现在大家眼前。
“春缘骗你是重要文件。
还煞有介事的在封面贴上什么‘南河工程资料’。
可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春钱迷茫的瞪着这一大堆白色粉末,胡乱地摇头。
“它,就是电视电影里和人们常说的毒品,学名叫可卡因!”春钱差点儿晕厥,身子晃晃,站在他身后的警察,忙伸手扶扶他。
汪芳盯着他的眼睛。
继续介绍到。
“可卡因俗称“可可精”,学名苯甲酰甲荃芽子碱,是1860年德国化学家尼曼(AlertNiemann)从古柯叶中分离出来的一种最主要的生物碱。
属于中枢神经兴奋剂。
其盐类呈白色晶体状,无气味,味略苦而麻,易溶于水和酒精……
兴奋作用强,是一种局部麻醉剂。
也是国家公安机关重拳打击的主要目标之一。”
一边介绍一面注意着春钱的汪芳。
眼看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