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邻居就拿回去,这个忙我帮不了。”“可是大家都这样说呢,你与市委书记和市委组织部长成了亲家,没有办不到的事儿。好青话哩,”
老太太抹起了眼泪。
“我们邻居几十年没红过脸。
那一年闹抄家,”
“知道知道,知道了。”
青话一见芳邻摆出了痛说革命家史的势儿,不顾体面的打断她:“真帮不了,你看我自己都是暂借住在这儿,哪儿能帮到你老人家啊?唉柴大姐,你是听谁说的?”
“青队呗!”
柴大姐伤感的抹抹脸孔。
“不是他说破。
谁知道哇?
他青嫂,你现在可不得啦,女婿是外企副总,亲家是市委组织部长和市委书记,你命好呵!你生了个好女儿呀,不像我那丫头,找了个什么小法人啊。”
青话鼻孔出着粗气。
老眼圆睁。
“真是青队让你们来找我说情?”
“没呢,是赵嫂说的。赵嫂说既然你成了市委书记的亲家,就一定能帮老姐妹们搭上第一期的拆迁工程。听说开发商修房子,从来都是第一期用的材料最好,价格也最优惠。”
青话的气稍稍消了些。
仍皱眉苦笑。
“唉,道听途说哟!八字没有一撇,我自己都自身难保哟。
柴大姐,相信我没逛你,真的,请回吧,拎着你的礼物请回吧。别急,我想政府会妥善安置处理的。”
终于送芳邻出了门。
抬眼。
哈韩正精神抖擞。
一脚三步的跨了上来。
“伯母,有客呀?老人家好!”“好好好!他青嫂,”柴大姐笑盈盈的看着哈韩:“他就是你那个女婿?”青话忙对哈韩递递眼色,示意他别说话快进屋。
哈韩不解的楞楞。
没说什么进了客厅。
青话回来。
见哈韩仍楞楞的坐着发呆,就把老姐妹们的来意讲了,未了略带气愤的问到。
“青队怎么能这样?说好不公开不公开的,枉自我还帮过公安呢。”哈韩听了也皱皱眉,想想,就拎起了话筒。
青话退到一边。
却一伸指头按下了话机的免提键。
哈韩笑笑,扭过身。
青队响亮的嗓门儿,从电话那边传来。
“……躺着也会中枪,现在这话儿我信了。这话我早听说过,也查清啦。哈韩,知道金额派出所那个指导员吗?”
哈韩迟疑到。
“知道一点。
好像强吃霸拿。
受过局里处分?”
“嗯!指导员当然认识你哈大公子,是他把你的身份故意暴露,群众这么一联想,嗬,现在谁也不傻呵。我当然更不傻,几句话就把他的底儿掏了出来。”
哈韩恍然大悟。
哈韩记得有一二次自己到青黛家时。
是有这么一个中年警察。
就把自己楞楞的瞅着。当时,自己还礼貌的对他点点头:“您好!”对方也回礼:“你好!”如此看来,这中年警察一定就是那个指导员了。
“原来这样!
公开就公开吧!
本没有什么。
可现在造出个第一期工程最好云云,难怪群众都找上门说情来了。哎青队,你是未来的副局座人选,你说开发商是不是这样呀?”
“基本属实!
促销嘛。
芝麻说成西瓜,小水沟吹成大清湖。
拿不上台面的行业潜规,你又能把它怎样呢?”
青队不紧不慢的告诉到:“无风不起浪,有风浪更高。还是那句名言,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凡事哄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能让它断根?
所以你啊哈大公子。
凡事别老钻字眼儿想不通。
中国国情嘛。”
“我倒没有什么。”
哈韩瞅瞅一边的准岳母,悻悻的回答:“大家以诈传诈,络绎不绝的找上门来,帮不了忙还授人话柄,这是哪跟哪啊?扰乱平常生活,不行呢。”
青话对准女婿伸伸大姆指。
青队却在那边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我知道。
又为你那青黛心疼了吧?大情种啊,我不得不借此告诉你,你那青黛有点不明不白哦。”哈韩一怔,又朝岳母瞧瞧,有些困惑和尴尬。
青话佯装不知。
心却砰砰砰的乱跳。
怎么?
青队竟会说我家青黛有点不明不白,公开的挑拨离间呀?
“青队,你就明说了,不明不白是指什么?”哈韩也涨红了脸孔。身为市公安局专案组长,内定的下届市局副局长候选人青队,这样说自己女友,非同小可。
又有什么根据?
特别是当着自己岳母。
那边的青队顿顿。
仿佛在思忖什么,又清咳咳,然后说:“哈大公子,我们可是忘年交的好朋友,我还惦念着我那市局副局长的宝座哦。”
“那没问题。
我给催催。”
哈韩爽快的回答。
扭头瞧瞧退到厨间,正在全心全意擀面的准岳母大人:“说吧,我洗耳恭听。”
刑警大队长又咳咳。
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嗓门儿缓慢。
带着稍许的犹豫不决。
“哈韩,你一定还记得那张‘中空,沿边一、二、三。’所谓的藏宝图吧?”“听栗局和于政委说过,我爸妈也知道。”
哈韩毫不迟疑的回答。
反问到。
“这么说?
这事儿是真的?”
“假的,完全是个大骗局!铁蛤蟆是旧时造房的奠基风俗,与这事儿根本扯不上边儿,枉自还白死了二个人。”
青队冷冷到。
“从前规划谢局家里搜寻到的,那半张所谓藏宝图。
经专家辨认前鉴定。
也是当时造房主儿恶作剧的涂鸦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