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问你个问题吗？我想听你真实的回答。”岳凌转过头，无比认真地问道。

“什么问题，你说。”林萧也同时看向她。

酝酿了片刻之后，岳凌咬了咬牙，萦绕在心中的那个疑问终于再次脱口而出：“静湖峰那晚，警告我们撤出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这很重要吗？”林萧的回答有些随意。

“对我而言，对那些幸免于难的人而言，很重要，如果没有收到示警，墓园里可能会多出几十块墓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几十个家庭要承受失去至亲的痛苦。”岳凌的回答却很郑重。

林萧沉默了下来，将目光移向车外的不断倒退的灯火，当初第一次见她时，她也曾问过相同的问题，时隔数月再次问起，自己已有了不同的心境。

“专心开车。”林萧仍然不想承认，于是转移了话题。

岳凌一惊，回过头时打了一下方向盘，险之又险地避开前面一辆避让不及的轿车，心有余悸地吐出口气后，又很不甘心看向林萧。

“不要转移话题，请认真回答我。”

“你这女人，非要这样刨根问底吗？是不是我有什么区别，难不成救了人你还要以身相许？”

岳凌嘴巴一张，接着脸一红，紧咬着嘴唇撇过脸去，半晌才吞吞吐吐地道：“你……你胡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一直揪着不放，从一开始你莫名其妙地找到西山别苑，然后又派两个蹩脚的警察跟踪我，很有意思吗？早知道这样麻烦，当时我还不如看你们送死得了。”林萧皱着眉头瞪了她一眼，显得有些烦躁，正想事情呢，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你终于承认了？”岳凌惊觉他最后那句话，忍不住惊喜地叫道，手上没注意差点把车给弄偏了。

“专心开车！蠢女人！”眼见差点和一辆车来个亲密接触，林萧忍不住破骂出口。

“哦哦。”岳凌同样吓出一身冷汗来，暗恼怎么今天自己那么容易失态，不过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还是惊喜不已，甚至都忘了刚才自己被骂成蠢女人。

吁了口气，岳凌定下神来，嘴角浮出一丝笑容，再看林萧时觉得他也不是那么可恶了。

“再问个问题行不行？”岳凌眼珠子一转，又小心试探道，不想话刚出口就被林萧一口否决了。

“不行！”

岳凌有些尴尬，还有点恼，又没惹他干嘛话里全是火药味，心里不免腹诽一句是不是吃枪药了，又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厚着脸皮再问。

“最后一个，我保证不再多问，行不行？”

林萧两眼一瞪，要不是怕摔出什么毛病，他真想把这女人扔出车窗去，怎么那么多废话，能不能让人安静一会儿。

“在此之前，我想先问你个问题。”林萧不咸不淡地说道。

“什么问题，你说。”岳凌一愣，随即笑眯眯地学着他的语气说道。

林萧捏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她，那眼神怎么看都有些色眯眯的，直到把岳凌看得浑身发毛时，才摇着头用一种遗憾的语气道：“可惜那么漂亮一女人，你是不是得了不八婆会死的病？”

不多久，隔音很好的警用普拉多车内，传出一声高亢的娇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