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有个外号叫八两金是吧?”岳凌一边揉着拳头一边冷着脸注视着他。
黄立春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定了定神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恨声道:“妈了个逼的,今儿个爷栽在一个娘们手里,算老子倒霉,要杀要剐老子皱一下眉头算老子输。”
岳凌冷冷一笑,不急不缓地在他前边来回走了几趟,对方这种硬骨头不先从意志上击垮是不行的,所以她才没有按正常程序把人带回局里,因为她很清楚一般的手段即便能让他招供,也得花不少时间。
“骨头还挺硬,想死很容易,不过你舍得吗?”
“呸,臭婊子,你真当爷怕你不成,有什么招使出来啊!”黄立春厉声大骂道。
面对黄立春的怒骂,岳凌丝毫不为所动,反而笑得更冷了些,那笑声让后边两个萌新都有点发憷。
“想死我也不拦着你。”岳凌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瓶药来,慢条斯理地往手心里倒了一颗,抬头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麻醉药你应该听过,不过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另外一种药物,就是现在我手上的这颗,名叫安贝弗林,想不想知道它的作用?”
黄立春不屑地扫了一眼,然后偏过头去不作声了。
“呵呵。”岳凌露出一个魔鬼般的灿烂笑容,向前走近几步,捏着那颗药片在面前端详起来:“安贝弗林只有一个作用,也正好与麻醉药相反,那就是让你的痛觉神经敏感度放大数倍甚至是数十倍,哦抱歉,简单点解释是把拔一根头发的痛变成在身上划一刀的效果,古代有一种酷刑叫凌迟,在死囚身上一刀刀把肉下来片下来,跟那效果差不多,不过很少人能够撑过三千六百刀就死了,你猜你头上有多少根头发?”
平淡的话语清晰地传进黄立春的耳中,虽然脸色仍旧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可心里已经打起了鼓,说没一点心慌是不可能,眼前这三个不知道什么来头,连绑他的目的都没说,还真不敢不信几分。
“嘁,你当我是吓唬大的?”黄立春硬嘴,其实他现在很想问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很好,果然是硬骨头。”岳凌将药片一抛在轻巧地接回手里,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小刀,昏黄的灯光下刀锋闪着寒光:“在折磨你之前,我想先让你试一试身上少一块肉的感觉,你认为怎么样?”
此时的黄立春已经头冒冷汗,事到如今他那装出来的硬气已经没剩下多少,看着眼前那把刀子咽了口唾沫,说到底他不过就是一打手头子,见过的世面虽多那也都是打打架之类的,哪里见过现在这种电影里才有的情节,纯粹是进了黑狱的感觉啊。
“你……你……你别乱来啊,杀人可是犯法的。”黄立春脸色渐渐发白,感觉对面这女的笑容实在太可怕了。
“法?现在我就是法,而且像你这种犯了那么多事的人,恐怕死了也没人会在意吧?”
黄立春脸上已经大汗淋漓,吓得魂不附体,现在他总算意识到自己栽在一个魔鬼的手里,自己的底子都被人家掌握在手里。
“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终于黄立春的精神到了崩溃的边缘,哭嚎着喊出了这句活。
岳凌再度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而此刻身后不远处的洪良两人都已经看呆了,不敢相信眼前是他们认识的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