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女施主有所不知,聂施主并非十恶不赦之人,只因一叶障目不肯回头,且常言他已无法回头,贫僧劝解不得,这才……想必他有何苦衷吧。”慧觉方丈苦笑着替他解释了一番,印象中他并不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
然而顾晴却丝毫都不买账,冷声驳斥了回去:“苦衷?那那些因他死去的人呢?谁的错,就在今天已经有四十个无辜的人被他杀了,这笔债不该算在他头上,你个老和尚还替他说话,佛?屁的佛,我只知道杀人偿命,聂天远死有余辜。”
“晴姐,少说两句,佛家讲究的与我们想的不一样。”见顾晴眼里冒火,岳凌立刻劝解,并且转移了话题:“大师,你怀里抱着是什么?”
慧觉方丈吟诵了一句佛号后,低头看着匣子不急不缓地解释:“这是早些时候聂施主交与贫僧暂时保管之物,让贫僧于此时送至此处交与他,可现在已经无缘再见,不知道长官可知聂施主有何亲眷?”
“里边是什么东西?”顾晴盯着木匣子,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可哪里不对一时又说不上来。
“贫僧未曾打开,实不知为何物。”慧觉方丈微微一笑,有些歉意。
“木匣子……”岳凌凝眉细思,突然心中灵光一闪起了什么:“木匣子,林萧不正是丢失了一个木匣吗?翟绪,或者说邵冲杀了苏景隆,不已经确定是聂天远的副手吗?那这个木匣子……”
“很有可能是林萧的!”顾晴两眼一瞪,也瞬间明悟过来,苦心寻找许久的那只木匣子,现在居然自己送了回来,实在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两人相视一笑,都为解决了另一件事而感到欣喜,林萧说里面是几瓶很珍贵的药,一般不会在市面上出现的,如果没错的话里边应该就是了。
“大师,实话跟你说,木匣子并非聂天远之物,而是他借人之手盗取另一人之物,里面的东西十分珍贵,还望大师归还物主,而不是聂天远的家眷。”按下喜意,岳凌向慧觉方丈说道。
“他人之物?”慧觉方丈有些迟疑,两人的对话都听在耳中,虽不了解个中缘由,但也不似作假,一时委决不下:“女施主切勿妄言,这木匣乃聂施主生前之托,贫僧……”
“老和尚,你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那混蛋交到你手上就代表是他的?”顾晴面露不喜,他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女施主……”
慧觉方丈是个慢性子,刚说三个字就被快人快语的顾晴打断了话:“少说废话,里面是几瓶药,不信你开来看看,有一句错的话我把匣子吃了。”
“晴姐……”岳凌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说话客气些。
“相信我,聂天远死前都还惦记着的东西,还能有假不成?”顾晴拍拍她的手,显得自信满满,微哼一声又道:“还等什么?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慧觉方丈显然还是下不定这个决心,毕竟这么做有失德行,沉默了许久后叹了口气:“罢了,既如此一验也无妨。”
在二女以及旁边一直听着对话的众黑衣人的注目下,慧觉方丈缓缓地划开了木匣,然而让所有人都微微诧异的是,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个信封,而且并无署名。
“阿弥陀佛,女施主,此物并非……”慧觉方丈昧着良心打开别人的物品,现在一看只有一个信封在内,便想将匣子重新盖上。
“等一下,下面还有东西。”岳凌眼尖,也因视角的问题,隐约看到了信封下面还有其他的东西,立刻伸手指了过去。
慧觉方丈疑惑中低头看去,刚才匆匆一瞥没有看得仔细,现在再看果然在下面看到了别的,还是青花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