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抱了一会儿,林萧这才轻轻将她的肩头移开,微微低头看着那张比两个月前还要明艳几分的俏脸,笑着说道:“这不是来了吗?”
“好意思说,都不知道给人家打一个电话,要不刘姐姐……”话到一半晏若溪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谁心里都不好受,其实他今天能过来自己心里已经很满足了,哪会去计较这些,她是在担心。
“好了,有什么话进去再说,那么多人看着呢。”林萧无奈一笑,被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盯着着实有些不自在。
“哦……”晏若溪应得很乖巧,跟换了个人似地,看得那些个警卫暗自咋舌。
难得地并没有见到沐瑶,听晏若溪一说才知道她去了津市,受事件影响集团的生意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那边很多工作需要处理。
在花厅里和晏若溪聊了小半个钟,林萧便朝后院走去,不想让沐老爷子久等,看着嘟着嘴依依不舍的晏若溪,心里也只能苦笑,暗叹分身乏术啊。
穿过走廊,走进拱门,上次来时秦家老爷子也在,这次亭下同样坐着两个老人,只不过其中一个并不是秦向鹏,而是曾与他有过一架之缘的濮阳政。
“老爷子。”林萧问了声好,又看向濮阳政,犹豫着要不要说些什么。
“呵呵,可算来了。”沐屹山心情不错,说完便招呼他坐下,继而又道:“旁边这位想必不用介绍了吧。”
“不用,很久就见过。”林萧依言坐下,看着濮阳政说道。
“哈哈,林萧小友,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想当初你刚入登堂,如今不过半载,修为连老夫都看不透了,当真后浪推前浪啊。”
“濮阳先生过誉了,实不敢当。”
“不骄不躁,沐老你果然没看错人,京里年轻一辈怕是再无人出其右,郓城后继有人了。”濮阳政捻须一笑,不惜赞美之词。
林萧含蓄一笑,也不再过多客套,濮阳政的前身他自然知道,至于为什么会一直留在沐屹山身边他也不想去考证太多。
“只可惜人到用时方恨少,如若郓城早受重视,也不至于到现在这种的局面,悔之晚矣。”沐屹山感叹间以将话题引到了正题。
一句话后,沐屹山又主动问道:“对了,回来后你可曾见了三位尊老?”
“昨夜见过了。”林萧如实回答,倒不太明白沐老爷子问这些干什么?
沐屹山面色一喜,又急忙追问道:“已经见过了?那你可知言尊老现在何处?”
“惭愧,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林萧不禁有些无奈,昨夜一番谈话后三人都走没影了上哪找去,想了想后不禁疑惑道:“老爷子有事找他?”
“确实,十万火急的急事,你可知秦家现在都已经乱了套,秦楚身受重伤如今可谓命悬一线,拖了一月有余却无半点起色,秦老急得都已经病倒了。”
听到沐老爷子的话,林萧不由一愣,回来到现在刚一天时间就听了两回,只是这一次更详细些,只是没想到秦向鹏居然也病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