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难不成,刚才……我的呼噜声又变大了?”
秦俭一想到自己那种像恐龙叫声的呼噜,心就“咚咚咚”地跳得厉害。
说来也奇怪,秦俭这种巨大的呼噜声,也不是每天都会打。只是,有时候因为太累,他睡觉时才会打这么霸气外露的“天聋”呼噜。
五天前,因为这打呼噜的事儿,秦俭还接受了大家的意见,跑去中医院特看过一次医生。当时,医生看了他的咽喉,也问了他许多乱七八糟的关于“心理”和“精神”方面的事儿,秦俭都老老实实作答了。
只不过,当医生闻到他的“家族病史”时,秦俭才无奈地耸了耸肩,对医生说道:“不好意思,我是个孤儿。不知道爸爸妈妈是谁。”
听到这里,那医生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道:“打呼噜,其实也是会遗传的。”
说完,医生就给秦俭开了几服药。
秦俭回家,熬了中药,吃了几天,还是没见好转。他想了想,就没再吃了。因为,医生也跟他说过了,“打呼噜”这件事儿,其实跟“脚气”一样,是没办法根治的。就算是,他把喉咙里的病变部位割掉,时间一长,还是照样会打呼噜的。
“妈的,难道说,我这天聋呼噜,就没得治了?”
每当太阳下山的时候,秦俭就会坐在自家屋顶,望着远处的夕阳和火烧云,他会偶尔的唠叨上一句:“也许,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天龙刺客,就要付出一定代价。这些代价,包括打天聋呼噜。”
不知为何,说完这句后,秦俭每次都会想起《西游记》中的二师兄,八戒。
…………
此刻!
秦俭穿好了衣服,决定不再理会对面那些指指点点的鼠辈了。说白了,还是刘嫂那句话经典——“打自己的呼噜,让别人没觉去吧。”
“对了,几天没写字了。”
秦俭穿好衣服,从抽屉里拿出几张宣纸,然后铺开毛毡垫子,开始写起书法来。秦俭虽然读书不多,但却一直对书法很感兴趣。
每次写书法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是最平静的。仿佛进入到另外一个世界。
尤其是今年,秦俭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有没有搞错”之后,他更加离不开写“书法”了。尤其是,那天,当他在龚谷潭遇里,再次与老道士相遇后,老道士的一番话,更是让他茅塞顿开。老道士告诉他,如今,他已经进入“天龙刺客”的开光境界了。
进入“开光境”后的秦俭,明显感觉很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首先,他除了脸上不长痘痘外,还能“听心”了。
尽管,他的这种“他心通”神功,还属于初级阶段。他本人也还没有完全掌握这种他心通的诀窍。有时候灵验,有时候又不是太灵验。但是,他已经感到很满足了。
从龚谷潭离开之后,秦俭除了会“听心”,还私自悟出了一套新鲜玩意儿。那便是“书道无穷”。
秦俭在写书法的时候,隐隐约约地能够领悟到,“书道”和“剑道”的有机统一。
悬腕,蘸墨,提笔,入笔。
秦俭眉头舒展,凝神于笔端。此刻,神奇的笔尖,在柔软的宣纸上游走,蜿蜒转折,气势磅礴,犹如玉剑划破长空。他书法行笔中的起转承合、游龙走凤,仿佛手中那把玉剑,正在进行着无穷变化的挑、砍、劈、戳、迎、点、划……
中锋、侧锋、逆锋、藏锋、露锋……
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在手腕和手指间灵巧完成。秦俭用心体悟着,那笔尖的魔力。然后,他又将这种体会,灌输到自己的天龙剑法中。
道法自然,无声胜有声。
几个呼吸之后。
那张铺开的一张四尺宣上面,呈现了三个力透字背的行草:“离开她”。
三个字,遒劲有力,游龙戏凤。
“写的还不赖。”
秦俭点了点头,感觉意犹未尽。于是,他提起毛笔,在“离开她”三个字下面,加了四个字:“老子偏不”。落款是:“天龙秦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