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肠,你什么意思?想住我这儿啊?”
冯举人见盲肠坐在椅子上想生了根一样,就是不起来。于是,他用余光扫了一眼靠在门后的那根铁棍。
晚上这个点,一个混子闯入自己店里,还赖着不肯走。那,还能有什么好事儿吗?冯举人决定,如果盲肠想耍赖,自己就不再跟他客气了。
说实话,这些年,也不止一个男人对他老婆垂涎三尺了。上个月,有个东北的汉子,偷偷地摸了一下汤四妹的屁-股,冯举人一铁棍下去,差点儿就把那家伙砸成了植物人。
“盲肠身材消瘦,能经得住老子这一铁棍吗?”冯举人如此一想,内心窃笑了起来。
“叔,你何必这么紧张呢?我来,的确是要给你送一样东西的。而且,这样东西,是三哥交代要送给你的。”
盲肠说话的时候,眼睛也看见了门后那根铁棍。只不过,他看见那根铁棍后,只是轻松地一笑。此刻,他当然知道冯举人的内心想法。而且,他对冯举人的想法,根本不屑一顾。
“什么东西?”冯举人并没看见盲肠手里拿了东西。
“叔,在给这件东西你之前。我想先问叔一件事儿。”
“屁话少说。”
“最近,有一个叫秦俭的,有没有再来你们店?”
盲肠这么一说,冯举人心里咯噔了一下。
“哦,你说的是……哪个秦俭?”
“就是那个捡破烂的。我听说,叔,您也认识他?”
“哦,认识是认识,不过不熟。怎么,你们找他有事儿?”
“不是我找他有事儿?是我们三哥找他有事儿。”
“既然是三哥找他有事儿。为什么你们三哥不直接去找他,而要通过我?”冯举人继续打量着眼前的盲肠。他分明看见,盲肠今天穿了一身的黑衣服,身边还带着一把大雨伞。
那把雨伞,很长。看起来,还也有点儿怪怪的。
至于,那把大雨伞究竟哪里怪怪的,冯举人还没有看出来。
“我跟秦俭的交情不深,你们究竟找他干什么?”冯举人问。
“我听人说,秦俭经常会来你们店里吃饭?”
“恩,他有时候会来。不过,最近,他也很少来了。”冯举人不知道盲肠他们想对秦俭做什么。所以,他把刚才秦俭来吃饭的事儿,暂时给隐瞒了。
“他最近,为什么很少来呢?”
“废话,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爸。你要没事儿,我就关门了。赶紧走吧。”
“有事儿。当然有事儿。而且,还是大好事儿!”
说着,盲肠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大叠钱,目测至少有两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