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萍虽然个头不如徐云梅,但作为一名漂亮霸气的列车长,她的小宇宙和气场却一点儿也不输给徐警官。
“发飙怎么着?你不服?不服的话,你叫人开火车撞我啊!”
有时候,两个女人吵架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往往都是不过大脑的。徐云梅还想叫嚣,秦俭只好赶紧横在了两个女人中间。
秦俭知道,只要两个大小姐一碰面,就免不了又要互掐。而且,她们互掐的导火线,往往又是因为自己而引起的。所以,秦俭到现在都不能够理解,古代社会,为什么那么多的一夫多妻,还能和睦的相处下去,而不发生妻妾自相残杀事件。
好在,徐云梅和孟萍两个人,都不是他的妻,也不是他的妾。要不然,秦俭真的要自杀才能解脱了。
“哼,要知道今天她回来,打死我都不过来了!”
说着,孟萍狠狠地拧了一下秦俭的胳膊肘。算是发泄,也算是故意打给徐云梅看。
疼,真的很疼!
“怎么?你列车长不来,这地球还不转了?你不来,闷驴他还不醒了?”徐云梅也不甘示弱,也上前一步,用力地拧了一下秦俭的胳膊肘。
疼,真的很疼!
此刻,秦俭真的就连想死的心都有。
“喂喂喂,你们两个,还有完没完了?你们是把我当发泄球啊,还是把我当臂力器了?你俩明知道今天是闷驴的好日子,你们还这样吵,有意思吗……?”
秦俭话没说完,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突然从505号病房走了出来。几个人连忙围了上去。
“医生,怎么样了?闷驴他,怎么样了?”
“对啊,医生,我们现在可以进去看他了吗?”
“医生,闷驴的脑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一下子将那名主治医生给问的不知所措了。
听见动静后,李蝌蚪尿都没拉完,手还是湿的,直接就跑过来握住了医生的手:“梁医生,真是辛苦你了!”
梁医生将抽了出来,放鼻子上轻轻地闻了一下,问李蝌蚪:“小子,你这手上,什么味儿?”
李蝌蚪不敢作答,只是强颜一笑。
“喂,是不是尿?”
“天呐,真的是尿!”
梁医生把手放鼻尖闻了闻。当他发现李蝌蚪手上残留的液体,真的是尿以后,他几乎尖叫了起来。赶紧把手放身上揩了揩,他的整张脸都气黑了。
“医生医生,没事儿的,没事儿的,洗洗就好了。”
李蝌蚪开始给梁医生作揖了。道完歉后,他还使了个眼色,让老三望梁医生的口袋里塞了一个红包。
无论何时何地,红包的力量,都是强大的。
“你……这么大的人,还把尿拉到手上……你……”
收到红包的梁医生,已经摆脱了李蝌蚪尿的烦恼。他足足那张一直绷紧的脸,也终于舒缓了。甚至,伸手一捏口袋里那个红包的厚度后,他的脸上还绽开了灿烂的笑容。梁医生点了点头,拍了拍李蝌蚪和秦俭的肩膀,道:“真是难得!闷驴他,能有你们两个这么好的朋友,真是难得啊!”
“梁医生,您是说,闷驴他真的……被救醒了?”
李蝌蚪吞吞吐吐地说完这句,整个人都蹲下了。
秦俭一把将李蝌蚪拥抱了起来,两人喜极而泣。
紧接着,李蝌蚪的徒弟老三拥抱了过来;徐云梅拥抱了过来;孟萍拥抱了过来……
五个人拥抱在了一起,他们一起为闷驴的苏醒而感动。
秦俭伸出的双手,搭在人群的外围。
突然,有人甜甜地亲吻了一下他的手。
不知是孟萍,还是徐云梅。
那一刻,他的手,火辣辣的;
他的心,火辣辣的;
然而,秦俭并不想问,也不敢问:“刚才,究竟是谁亲了我一下。”
因为,如果问的不好,极有可能又一场惊天动地的世界大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