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凡闻言也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寒眸,没事别出来,容易长针眼。”
看着自己的两个兄弟都很没义气地离开,逆洛哎哎地叫了两声,可回应他的却是关门声。
唉。逆洛任命般地看了门一眼,慢慢走过去,缓缓扳下了门把手。
嘎吱一声门开了,门外一脸高傲不可侵犯地上官勤大小姐鼻孔朝天,满面肃杀地走了进来,带进了一阵香气。
逆洛有些心虚地关上了房门,却没进客厅,就这么站在房门口,直勾勾地盯着上官勤看。
上官勤进屋之后,直接往沙发上一坐,目不斜视,气质高冷。那副做派,好像是来检验员工上班偷没偷懒的女老板。
气氛一时之间就像结了冰,空气干涩的好像要让人窒息。逆洛舔了舔嘴唇,先开口了:“嗯……上官小姐,对于刚才的事……”
他话刚出口,耳畔却传来一声啜泣。他定眼一瞧,背对着他坐着的上官勤肩膀一耸一耸地,居然哭了?
逆洛顿时长出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来阉了他的,都好说。逆洛这辈子什么都不怕,唯独就怕女人。尤其是脾气不好的女人。
“上官小姐,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今早还没醒酒,迷迷糊糊地听到你的房间里有水声,我还以为是卫生间……”逆洛胡乱地解释着。
上官勤还是不说话,啜泣声稍微大了点。
逆洛感觉舌头有点发麻,这事儿谁摊上谁都没法解释啊,人家在自己家洗澡碍着谁了,还锁上了房门。怪就怪自己这双铁掌吧,怎么就练得这么大力气,拆铁把手就跟掰豆腐块似的。
“好吧,上官小姐,你说,这件事要我怎么做。”逆洛终于鼓起勇气:“如果你不介意,我愿意用我以后……”
“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上官勤突然开口说道,语气决绝。
“啊?”逆洛大跌眼镜。
“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上官勤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逆洛,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也不问逆洛答应与否,她急忙捂着脸跑了出去。
逆洛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还没回过味儿来,就听两声开门声,罗天鹏与归凡分别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
“话锋不对啊。”归凡啧了一声:“我还以为她会说让你娶了她。”
罗天鹏却摇了摇头:“以我对这个小姑娘的了解,她能在外人面前哭就已经是伤心到极点了,怎么可能放下身段让逆洛娶她?这又不是封建社会。”
归凡却有些不解:“可她整这么一出是做什么?难不成逆洛还会主动说把她看光了是怎么?”
罗天鹏摊摊手:“那你就得问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