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少,你听我说,琴姐和我都不能喝了,我们还是以茶代酒吧,你看怎么样?”周芹觉得,还是茶安全点,已经开口的饮料都不放心了。
“以茶代酒?周芹,你什么意思?酒里面有毒是不是?连方晓琴和他干弟弟都不说什么,你是怎么回事?”吴思军拍了拍桌子,“你不要那么自以为是,以为我动不了,要知道我爸还是跟我亲的,老子说让你滚蛋就立即让你滚蛋。”
陆飞说道:“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周芹姐也是好意,琴姐,周芹姐,好意难却,咱们就跟吴少喝了这一杯,剩下就不喝了,说说话吃点菜就可以了。”
吴思军一喜,“对对,还是这兄弟会说话,来来来,我和孔少都已经喝干了,你们在这拖来拖去,怎么像话。”
方晓琴又看了看陆飞,跟周芹碰了一杯,“好了,我们喝了就是了。”
说完把一杯酒喝了下去。
周芹心里恼火,但是自己目前来说还是需要这份工作的,一时也不好发火,看方晓琴已经喝了下去,一咬牙,也把一杯酒喝下去了。、“好,好。”吴思军鼓了两下掌,“这样就对了,这可是好酒,又喝不死人。”
陆飞倒了一杯茶,放在自己面前,这杏花楼的茶不错,当然既然是这几个人来吃饭,绝对不会上不好的茶,何况周芹在这呢。
孔庆良心里对陆飞有着滔天恨意,但现在却根本看也不看陆飞一眼,只不时转向周芹,“周总,我可是早就听说你的大名,都说这杏花楼因为有了你才成为现在的杏花楼,不然的话,至今可能还只是一个小餐厅。”
周芹微微笑了笑,“孔少过奖了,我也只个打工的。”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知道,你也是有股份的。”
“我那些股份,”周芹苦笑了一声,“跟没有也没什么两样。”
“呵呵。”孔庆良笑了笑,拿过茶壶,“来,周总,喝点茶吧。”
“不用了,谢谢。”周芹可不想跟这样的阔少走得太近,而且,看孔庆良越来越殷勤的样子,觉得自己更要跟他保持一段距离了。
却没想到孔庆良并没有收敛的意思,反而朝着周芹靠了靠,“周总,我也想开一家餐厅的,想请你当一下顾问,你看可不可以,顾问费的问题你尽管开口,我就开在省城,也不会跟你们的杏花楼有什么竞争,你看怎么样?”
“不好意思,孔少,”周芹往旁边挪了挪,“你抬举我了,这哪里是我能胜任的,况且,杏花楼已经够让我焦头烂额的了,哪里有精力却做其他的事。”
“杏花楼的事倒没关系,我跟吴少都说好了,你可以分出一部分精力的,你的能力方面,就不要谦虚了,我在省城给你包吃包住,给你套别墅住,给我当三个月的顾问,你看怎么样。”孔庆良说着手臂环在了周芹的椅背上,这样周芹想挪都挪不了了。
“孔少,放开周芹,她既然已经说了,不给你当顾问,你就不要逼她了。”方晓琴冷冷地说道。
“方晓琴,这会儿没有你的事。”孔庆良眼睛里露出凶恶的目光。
却听陆飞悠悠说道:“没她的事,总有我的事吧。”
“你,有你什么事。”孔庆良恶狠狠地看着陆飞,这小子,马上你就蹦跶不了了。
陆飞一笑,“周芹姐想要包养我的,而且我也已经决定答应了,既然这样,她就是我的女人了,你说对不对?眼睁睁看着有人逼自己的女人,我怎么能不管呢?”
孔庆良一怔,心中更加恼火。
周芹脸上一红,没想到这个这家伙竟然找了这个理由,不过还真是说得过去,没想到这个时候他会挺身而出,顿时觉得陆飞高大了很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包养,他不会当真了吧,那可怎么办,当即一颗心竟乱跳起来。
“小子,”孔庆良一阵大笑,“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现在不要多管闲事。”
“孔少,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忘了前天我们还在一起吃饭的吗,你还让我帮你介绍女孩的,为此你还花了三十多万呢,怎么今天说话弄得这么生疏呢。”
竟然在这里揭自己的短,而且现在还是在泡周芹的时候,姓陆的,你不跟老子作对会死吗,好,马上老子就让你知道是怎么死的。
孔庆良冷笑一声,“姓陆的,我们结下的梁子,肯定是会清算的,老子让你嚣张不了多大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