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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赵匡胤在皇宫中大摆宴席,一是为了庆祝战争的结束,二也是为了招待落尘。
席间,赵匡胤还曾对落尘提起过赵嫣的事情,对于唯一的闺女被落尘拐走,他除了叮嘱落尘不要辜负了赵嫣之外,也没有别的说辞。
终于,在五天之后,落尘离开了赵国,踏上了返回蓬莱的路。
与此同时,天灵宗中,却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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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有人想见您。”徐昭恭敬的对灵弘行礼,他的胳膊上带着白色的布,这是有先辈过世的打扮。
灵弘此时正在案前书写着什么,听到徐昭的话之后,他并没有着急询问,反而关切道:“徐长老,节哀。”
“家父能死在与魔教的交战中,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徐昭轻轻摇头,话音低沉,显然看似释怀,实则仍旧在悲痛之中。
徐昭的父亲,便是在天水要塞中以一敌五的那位炼虚期大能徐自励,说起来,落尘也算是帮徐昭报了杀父之仇了。
灵弘见徐昭目光呆滞,当即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而问道:“谁想见我?带来吧。”
徐昭应声而退,过了一会,一位裹着黑袍的人走进了灵弘的书房。
“灵宗主倒是有雅兴,还有时间在这里写写画画。”黑袍人略带讥讽的声音传了出来。
闻言,灵弘不由的眉头一皱。
“正魔大战都结束了,我自然也就不必操劳了。”灵弘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目光凿凿的盯着这来历不明的黑袍人。
“阁下是谁,灵某可不记得与阁下这等藏头露尾的人有过交集。”
“哦?是么?”黑袍人轻笑出声,道:“难怪灵宗主正值壮年却平白被人架空,看来倒是自身的问题了。”
这话可谓是戳到了灵弘的痛处,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脸色也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阁下到底是谁?若是再跟灵某打哈哈,休怪灵某下逐客令了!”灵弘的语气一下子严厉起来,属于炼虚后期修士的气势也开始在书房中弥漫。
闻言,黑袍人停下了轻笑,转而叹道:“哎,昔日里灵弘宗主倒是个雅人,这才过了多久,怎么就变成这么一副模样。”
听到这话,灵弘总算忍不住了,只见他浑身气势一凝,显然是蓄势待发了。
可就在灵弘刚刚准备出手的时候,那黑袍人终于摘掉了戴在头上的帽子。
而看清楚黑袍人真面目的灵弘,却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的冷汗。
“灵弘宗主,还记得老夫么?”
“原来是莫问剑仙当面,晚辈有礼了。”灵弘颤颤巍巍的对着莫问剑仙行礼,他想起之前自己几近出手的模样,心中的恐惧更甚几分。
如今的天灵宗,可没有了灵七八的坐镇,他这么个在外叱咤风云的炼虚后期,在莫问剑仙眼中,恐怕仅是个强壮点的蝼蚁罢了。
“敢问前辈驾临天灵宗,有何贵干?”灵弘平复下了心情,沉声问道。
莫问剑仙静静的看着灵弘,突然笑了起来。
“我来此,为了你,也为了你那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