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知道白彦秋是个视名节为天大之事的人,对他公然将手放其肩膀上的行为,肯定持反对态度,于是笑道:“谈不上什么对不起,我就是冲钱来的,自然就得出力。待会还得打,你要是怕见血腥的话,就背转身去,免得我又要出手治你昏厥。”
“张宁,早知道你是这样解决问题,我宁肯把矿给罗成虎,也不会让你出手!”
白彦秋犹有后怕,看到活生生的人,被张宁甩向办公桌,巨大的冲击力之下,被甩之人发出的哀嚎声,让她心为之发悸。
“白老师,你可真会说话,这会打成这样,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时,你却来悲天悯人!”
张宁轻轻对白彦秋输了一点点真气,让她镇定下来,免得她受不了而大喊大叫。
“你……”
白彦秋抬头看着嬉皮笑脸的张宁,不知说什么好,请张宁帮忙,到底是让自己脱离苦海,还是让自己从此跳进深渊,还真不好说。
“张宁是吧?离川乡民风彪悍,好勇斗狠,为了自保,都要拉帮结伙,罗成虎最大的倚仗,就是他的护矿队。靠这个,他才能打败一切想跟他争夺矿山的对手,就连我们乡府,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你可不能等闲视之。”
蔡雪梅透了些底给张宁,当然,也可把它理解为震慑,就看你怎么想!
“张宁,你一定要冷静,千万不要和他们发生激烈的冲突。伤了你,我于心不忍。”
白彦秋瞅张宁视天下英雄为无物,不以为然的样子,不禁担心起来。
事实上,她也知道事己至此,不是想退缩就能退缩的,此时就此离开,以后她将永远失去保荣矿。
“没有金钢钻,不揽磁器活。罗成虎不把底牌亮出来,他是不会甘心的。好了,不用担心,你就等着收钱好了。”张宁拍了拍白彦秋的肩膀,再低声在她耳边道:“按咱俩商量好的办,我只要每个月两万块的保安费,你不用担心我真把你股分给吃了。”
白彦秋对张宁伸嘴过来,在她耳边说悄悄话,一万个不适应,可是听闻张宁并未因事情闹大,而提出加钱的要求,相反,却重申按约定办事,那是感动得不行!
“假如这事真能圆满解决,我会多给你一些钱的。”
白彦秋再不想谈钱,此时也得谈钱,不为别的,和这么多人打架,费用就不会低。
“白老板,恕我冒昧,张宁是什么人啊?你从哪找来的?”
蔡雪梅看着张宁压根就没有以对方人多势众为意,相反却是谈笑风生,不禁有了极大兴趣,忙问白彦秋。
在离川乡,除了公婆以外,白彦秋也就只和蔡雪梅关系较亲密,以前到离川乡,为了不让自己受到潜在的危险,她总是要拉蔡雪梅壮胆,除了蔡雪梅是吃公家饭的人,还有就是蔡雪梅交际面广,性格又泼辣,在离川乡也算一号人物。
事实上,这次蔡雪梅之所以出现在会议室,就是白彦秋今天早上打了电话,让她前来帮忙,为的就是万不得己的时候,能让她带着清白的身子离开。
“蔡主任,说来话长,以后我会对你说的。但现在我真的不能说。”
白彦秋都不知道该怎么讲述张宁的出处,要说是贺足良试图威逼她时,张宁就如救苦救难的菩萨一样,凭空出现,然后,为了少许报酬,不惜跟强大的罗成虎对抗,视罗成虎庞大的势力为无物,这都是哪跟哪?
自己都觉得这个过程,充满了玄幻,自己都不太相信,都还要加以确认,就更不要说对外人说。
当然,还有自己的因素掺杂在里面,比如说昨晚让张宁帮忙洗澡,这事说还是不说?
不说,就难以解释为何张宁出了这么大力,她却以冷言冷语的态度对待张宁,完全不是以对待外请高手的态度,更像是对待自家小厮。
说了,不正应证了罗成虎等人的猜测没错吗?张宁就是她找来的相好,就是她的小白脸!这叫她堂堂的西益大学老师,情何以堪?
不管了,这事只能越描越黑,干脆就不说好了。
“白老师,你还别说,这个张宁,真的可真俊!要命的是,还特别能打,本钱不可谓不雄厚!白老师,蔫人出豹子,没想到你要么不找,一找就找来个极品!”
蔡雪梅哪里肯放过白彦秋,不掏些底细出来,又怎么对得起她离川乡消息灵通人士这个称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