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让我了解了真实情况再签。”
“不成!签了字,我才能说。”
“你这不是把我蒙在鼓里吗?”
“待会你就会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你签了吧。”
“这可不行!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就要让人签字,端得是强人所难。”
“问题是你不签字,我打死也不敢说。”
……
两人就像小孩子一样,互相要对方先让步。
突然间两人都不说话,一下僵住。
老这样僵持也不是个事,张宁只得打破沉默道:“方董,这样一份契约,摆明了就是你单方面得利,我单方面吃亏。我总得知道原因吧?总得知道你的真实目的,这些都不知情,就让我签字,这也欺人太甚了吧?”
方芸桦听了张宁这句重话,神色陡然间变得悲伤起来,一双眼睛刹时就有了些雾气。
张宁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只能静等方芸桦回应。
方芸桦头低得下来,低低道:“对不起!我知道让你这样签字,让你很困惑。可兹事体大,只有你签了字,我才能告诉你。不然不放心。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必须得这样!”
听到这里,张宁感觉没必要谈下去,事实上,只要男人不是精虫上脑,非要马上解决不可,就不会签这种字,道:“方董,你要调查我,就调查好了,要买离川乡的地,就买好了。眼下,把我的衣服还给我,这样只着内裤谈话,我很不适应。哦,还有,我叫张宁,请不要叫我明明。我就是我,你的明明是明明,是两个不同的人!”
张宁站起身来,看架势,就是方芸桦倘若不还衣服的话,张宁就会把那套老式校服穿上应急,或者干脆找块布裹着就要离开,方芸桦的脸色,变得愈加哀愁。
方芸桦抬起头,冲张宁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双眸的雾气已经很浓,鼻孔抽了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张宁看着方芸桦埋头捂脸,肩膀耸动,低声抽泣起来,于是更加纳闷了,道:“方董,你这又是怎么了?没事你还哭起来了?我可事先申明,我没有碰过你,你可不能赖我!”
方芸桦像是被戳到痛点,好像这个痛点还来自于张宁,哭得越发伤心,抽泣声越来越大。
张宁发懵了,不明白方芸桦为何会成这副模样!不过,女人善变,女人多愁善感,但也诡计多端,不得不防。
是啊,以方芸桦这般优越的生活条件,可能有些烦心事,但不应该有多大的伤心事。
女人在你面前落泪,尤其是你不熟悉的人,那么,她有可能是搏你同情,让你付出很大代价帮她;还有就是装出梨花带雨的模样诱惑你!甚至还有可能就是放烟幕弹,让你放松警惕,进而打你或杀你……
前者的可能性最大,这也算美人计的一种,附体前张宁见得多了!
“好了,别哭了,我答应给你当情人,还不好吗?私下里,你也可以叫我明明,当然,公开场合不能那样叫……”
方芸桦落泪的模样,的确有些吸引人,考虑到她姿色底子不错,以后将其加以改造,定会成为一等一的美女,那么,口头上暂时承认当她的情人兼助理,没有太大的损失,待以后混熟了,在自己王霸之气侧漏后,她还不得不巴心巴肝地大叫“夫君夫君我的天!”,主从关系,总是在变化着嘛……
方芸桦用手擦了一下双眼,强行止住落泪,瞪住张宁道:“我再问你一次,签不签字?”
“我说方董,你这是强迫我签字!我说的很明白,我不会在不清不楚下签字的。倘若说这是游戏的话,那么我认为这个游戏很无聊。”
事己至此,多说无益,张宁只能离开,至于说此行目的没有达到,只能说是自己使用的威胁方法有问题。
方芸桦这次没有再要张宁签字,也站起身来,不过脸色惨然,没有给张宁拿衣服,更没有出于礼貌送张宁离开,而是一步一趋,迈向阳台。
阳台很大,上边摆了一些绿色盆栽植物和摇椅。
张宁不认为方芸桦是想坐摇椅,那么,她到阳台,是想干嘛?想了想,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方董,该不会因为我不签字,你就要跳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