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想想白彦秋那个大嘴巴,又怎么不说这些“趣事”呢?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不,方芸桦不就听了这些,就把他给笼起了吗?
方芸桦立即重重点了点头,以示赞成,张宁又道:“即便我在生态农业上成功了,那也未必就能扳倒你叔叔方天际,毕竟生意上的事,我一点也不擅长,好的科学家,不等于好的商人,这个认识,你肯定应该有。”
“我当然知道这个!我需要的,是你的发明创造,要在职场上斗垮我叔叔,还得用别的手段,这个由我来操作就好。你只要全心全意做好你的生态农业,把后续工作做了就好。有你帮我,我心里有底,谁都不怕了。”
方芸桦依偎在张宁肩膀上,熟美的面孔,凝结着浓浓的情义。
“什么后续工作?”
张宁对方芸桦的“柔情蜜意”,最多也就是心头一懔,可是那啥的“生态农业的后续工作”,却让张宁心中为之巨震。
面对这么一个熟美女人,要说张宁不起点心思,那是假的,可是这么一个处处透着古灵精怪的女人,和她混在一起,委实也有些伤脑筋,更得提防她使坏,心里着实别扭得很。
“张宁,你就不要再隐瞒了。生态农业搞得再好,也只是赚些钱罢了,可你是赚小钱的人吗?若是想赚钱,直接给女人们当仔仔,来钱既快又轻松,还挣得多。所以,若是你没有后续工作,你又干嘛非要跟离川乡挂钩呢?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后续工作具体是什么,但肯定比生态农业搞出来的动静要大许多,这点我确信无疑!”
方芸桦得意地笑,没错,就是得意的笑!
要猜测一件事,需要建立在充分掌握线索的基础上,很不幸,方芸桦恰恰掌握了很多张宁的线索,更不幸的是,张宁不敢杀人灭口,最不幸的是,张宁还鬼使神差地签了类似于当奴仆的契约。
“是这样啊,那我先回去了,但离川乡的事,你可务必不要外传。”
张宁的兴师问罪,虽然以他极不乐意的形式结束,落得个满盘皆输的结果,但再想反悔,也没有办法了。
眼下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以后也要与方芸桦保持一段距离,办事也得慎之又慎,免得出现什么破绽。无它,到处布满了方芸桦的耳目,鬼才知道暗中还有没有耳目,正在监视着自己。
“你等一等!”
如今的方芸桦,再无复跳楼前的凄然,脸上就跟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红得就跟富士苹果一样,惹得人就想咬上一口。眼睛泛出秋水,明亮欢快,流转之间,甜甜的笑意撒出!
还用说吗?方芸桦现在很高兴,也很得意。
“还有事吗?”
从方芸桦身上传来阵阵浓郁的香味,较她刚打开门时的香味要浓得多,分明就是因为她很高兴、很得意,分泌旺盛,这才让香味变得更浓郁。
张宁觉得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今天自己都是失败者,失败得很彻底!
方芸桦利用自己的特性,处处牵着自己鼻子走,这种被人像水牛一样牵着走的感觉,让自己感到厌恶,就像自己还没从师门出师前一样,被师傅、门主控制,想干什么,不是自己所能自主的,自己可不想在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被方芸桦控制,否则附体后的人生,将有很大的不圆满。
“我很高兴,看样子你已经开始努力适应契约规定的角色了。”
方芸桦看着极力躲闪她目光的张宁,感觉张宁就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生怕被家长责骂,想逃避,却又无法逃避,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模样很是可爱。
想想最先张宁还很嚣张,甚至还对她“动刑”,眼下却落得像个小狗的下场,从此她想摸就能摸,想让它咬谁就咬谁,甭提心里有多高兴,将身体挪得更近,凑到张宁耳边,小声说道。
“我那是上了你的当!最毒妇人心,就是这样的!喂,还把身体挪过来,都露出来了!”
张宁看着自作多情的方芸桦,睡衣虽然保守,可架不住距离近,还是露出了不该露出的衣服!
张宁心情是矛盾的,蛇蝎美人不是不能玩,但玩了之后,就得马上打死!
但是,眼下蛇蝎美人却不能打死,当然也就不能玩!
在自己不能玩的前提下,蛇蝎美人却偏偏要靠拢,分明就是在折磨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