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高思瑶,此时却对张宁大泼冷水。
“如果没有些本领,我也不会把白姐当丫环。至于运气好不好,这个我可以负责任的说,我的运气,一惯好!”
按照高思瑶的想法,在众多教授面前,大出风头的张宁,此时得意洋洋,肯定会更加得瑟!会让校长毛全忠的延揽计划,变成西益大学在肯求张宁入学一样。
所以,高思瑶得打击一下张宁的得瑟,不管张宁有没有。
在高思瑶看来,此时的张宁,闻听自己这番泼冷水式的金玉良言后,应该谦虚地说出诸如此类的场面话:自己只是站在巨人肩膀,还要请各位老师、各位长辈多多指点之类的话。
可是,张宁却是一付不以为然的表情,相反,更为嚣张、更为强势地提出天意在我的说法!
当然,张宁并不是不懂得谦虚,不懂得低调,而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本领,有着充分的信心,更重要的是,要在毛全忠心中,重重地压上一砣东西!
“张宁,你有没有兴趣到西益大学就读?”
毛全忠对高思瑶的助攻不以为然。
若是对待一般的天才,高思瑶这样说话,非常正确,就是要敲打一下这些天才的桀骜不驯,免得他们老子天下第一的膨胀心发作。
张宁却是神人,这样讲谦虚,对张宁是无用的,还不如直接提要求、讲回报,也就是跟他做生意,来得直接方便,交流起来也顺畅。
还有,毛全忠心忖张宁的气度,的确超凡!
在华夏国内,一提及西益大学,其排名虽然不是三甲,但也能列入十名以内,尤其是省内经历过以前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试的人,对这所大学,有着深刻的感概,被高高在上的分数挡在门外,不得不含恨缴枪。
以自己在任校长的身份,搁在任何学生面前,都是一座山似的存在,就没有不点头哈腰,伏低称小的。
可是,张宁不卑不亢,谈笑自若,甚至还反威胁自己,如果没有过硬到了能自傲的地步,张宁是不敢这样干的。
“毛校长,你又不是不知道,以我现在的水平,一个博士生导师,教不了我几天课程,就得让我毕业,你看,是不是多派几个博士生导师?”
张宁岂能不知毛全忠心中所想?还不就是学校有了逆天的学生,能给学校添光彩,能给校长添政绩。
不过,这是双赢的行动,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样吧,只要是西益大学有的专业,你想读什么博士课程都可以!”
毛全忠抛出的绣球,不可谓不大。
“数学、物理、化学、生命科学、电子信息、机械、电气工程、软件、建筑、药学这十个吧。不过,我有个要求,那就是授课方式得改一改……”
张宁拿过毛全忠递来的学院专业表,一口气将理工类一网打尽!
“可以,我会跟老师们打招呼,让他们将就你的学习方式。不过,正因为你报的专业太多,把你塞在哪一个导师门下,都不太合适。我看,把你塞在哲学系,正是解决僧多粥少的好办法!”
毛全忠看到张宁勾了如此之多的专业,还意犹未尽的样子,心里不禁一阵发毛!
要知道,像经济学院、法学院、文学院、外国语学院、艺术学院、商学院等文科院系,张宁一个没报,报的全是实打实的理工类院校,学的还全是博士课程,前面的本科和硕士课程,张宁还得补上,可想而知,这是一个常人根本无法完成的任务。
不过,正因为有这样彪悍的学生,有些难题,就得到了很好的解决。
“毛校长,怎么会将张宁安插到哲学系?那可是鬼都不上门的地方!”
白彦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以张宁的智商,以及表现出来的超凡学习能力,即便不方便安插在任意一个学院,那也不能安插在社会学院哲学系啊!
要知道,西益大学原来有哲学院,招生越来越少,乃至降格到系,归社会学院管理,眼下名义上还叫系,实际上连班都凑不齐,专职老师仅有两名,好多课程都由其它系老师代劳,不为别的,眼下只有两个学生,这一届办完之后,哲学系就将寿终正寝了。
将最优秀的学生,派遣到最糟糕的院系,你毛全忠这是玩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