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田夫一看对方如此谦逊,也不好再问。
接着严凌又开始下一步施针。
这次他直接将针用在这个病人的肚皮上,一旁的泽田夫一看,再度惊讶起来,因为这个人根本就没有病,而且这么简单的病症严凌都看不明白,这还是刚才那个直接一针让一个终生不会走路的人站起来的人么。
但是严凌却对泽田夫道:“他虽然没有病,但腹中有一段地方正在发生病变,但现在你从表面上是看不出来,但过一段日子,他体内的病症就会显示出来,然后是皮肤发黄,舌苔位置上也有一个个小红疙瘩出来,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暂时不施下一针。”
泽田夫狐疑道:“真的有你说的这样严重?”
“的确,当然如果是传统的针灸术,自然是看不出来的,不过我倒是可以看出个究竟。”
泽田夫有个大胆的决定,他说:“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还真的想看看,所以你先不要施下一针了,换一个病人。”
“那好。”严凌心底大笑起来,方才那人的确没有病,只是被自己刺了一针后,现在却有病了,不过就算是泽田夫这样医术高明的针灸师也不会看出来。
泽田夫也很想看看严凌到底说的是不是真的。
接着严凌继续施针。
那些身体健康没有任何病的人直接被严凌看出来,然后都刺了几针。
接着严凌又是用同样的理由唬了泽田夫一脸,泽田夫则表示非常乐意看接下来的一幕,如果真如严凌所说,这将彻底改变整个针灸界的认知。
半个小时不到,随着川腾江山的面色彻底转为震惊的时候,严凌已经将针匣递给泽田夫,然后擦了一把汗。
王楚玉最终也是松了一口气,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严凌,但严凌并没有看他,连川腾江山这个岛国人都知道救自己父亲。
“我已经完成了,不知川腾先生可否满意。”严凌拿起佣人递过来的毛巾,然后直接擦了擦自己的手和脸。
川腾江山整张脸都变作发白,然后恭敬地陪着笑,连称呼都变了:“严大师果然医术高明,先前江山有眼不识泰山,对先生照顾不周,还请先生不要介意。”
严凌看着面前川腾江山720度的转变,心底一阵鄙视,这个岛国人果真是欠抽。
当初严凌从他师父那里学习针灸术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打骄傲自负的岛国人脸,让他们认清楚自己民族的卑微。
不过最终,严凌用他精湛的华夏针灸术征服了岛国人,严凌觉得特别自豪。
“还好,我的医术不假。”严凌呵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