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看向房氏沉声问道:“婉儿,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但元白是不是不愿意?”
没等房氏说话,房尚书就接着道:“你今日如此着急忙慌的回府,是不是和元白提到了这事元贝没有答应,你一气之下就回府了,想要让爹直接帮他办了安排好位子,逼迫他不得不去?”
房氏听着房尚书的话猛的抬起了头,“爹,你想多了,我不是这么想的,这捐官可是要一笔不少的银子呢,我怎么会让您办。”
房氏说着用帕子擦着眼泪,看着房尚书眉心紧锁的样子,想到了二爷那会儿说的话,当即问道:“爹,女儿问您一件事,二爷说不让我因为这事老烦您,说是现在朝堂上很不平静,说是怕您因此分心,更担心您因此被他人攻讦,爹,是不是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感觉二爷说这话的时候神情都是十分凝重。”
房尚书听着房氏的话,原本眉心紧锁的样子顿时变的极为吃惊,“婉儿,刚刚这话是元白说的?”
“当然了,不然女儿也不能知道。”房氏答完后,看着房尚书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又问道:“爹,是不是真的发生什么事了?元白这事不着急的,等这段时间过去了再说也可以的,也不差这一时半会,您犯不着因为这给您惹了麻烦。”
“不是。”房尚书闻言挥了挥手,静静的沉思了片刻后轻笑着看着房氏道:“婉儿啊,你别说,就元白这个政治敏锐性就适合在官场上待,不是爹夸大,就是那些正四品五品的官,甚至极个别的三品大员,都不见得能感觉到最近风波见起。”
“先不论元白是知道些什么还是自己察觉到的,能有这份谨小慎微的心思就难得,更不用说还知道爹应该怎么做,难得。”
房尚书有些高兴的站起身来,在书房内走了几步,看着脸上尽是疑惑不解的房夫人和房氏笑着道:“婉儿,你的意思爹知道,但你可能搞错了关键,爹能发现元白的能力,那么栖霞郡主自然也会发现。但她现在都没什么反应,只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元白确实无心官场,你要知道,就连忠毅泰安侯元白大哥,没什么能力的人都能去吏部当差,更何况元白了。”
“看来婉儿你要在元白的身上下功夫了,一旦元白愿意进官场,不是爹说大话,有爹还有侯府在背后支持,绝对能成为次辅,至于能不成成为首辅,那要看时机。但有太子妃在,也不是没可能。”
房尚书越说越激动,在书房内走着的步子都因为激动而显得慌乱了。
房尚书如此激动也是有缘由的,实在是因为房氏的大哥和二哥只能说是中规中矩,并无过人之才。虽然都考中进士了,但一个仅是四五十名,一个是三榜的同进士,就算有房尚书帮忙,顶天了也就四五品官,这一辈子积攒的人脉若不能用,实在是一大憾事。
而莫元白有能力、有才华,有背景,更是不缺人脉,成为内阁次辅有很大的可能,更重要的是他是自己的女婿,有他这个姑父在,自己的孙子日后也不用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