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内,太子站在房间内的窗户那儿,将驿站门口处发生的事清清楚楚的尽收眼底,脸上冷清肃然,紧握着拳的双手更是青筋直冒。
让一旁的孙多福是担心不已,“殿下,您......”
孙多福刚开了口,太子就没有任何感情的说:“孙多福,你说是父皇这些年太过温和了吗?怎么还有那么多不死心的人频频跳出来?”
“安安分分的待着不好吗,真的想让父皇再次大开杀戒,这次父皇迟了几天才下定主意为的什么,不就是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吗?这么不珍惜,那孤也就不心慈手软了!”
孙多福听着太子的这话,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太子,但只看到了太子的背影。
“殿下!”
这时,梁尧走了进来。
“说说吧,什么情况,那些黑衣人是谁的人?”太子转过身问着,坐在了椅子上,端着茶轻抿了一口看向梁尧。
梁尧闻言恭敬的看着太子将外面的情况说完后,看着太子那阴沉的脸色,犹豫了犹豫,又说道:“殿下,属下发现那些黑衣人的身上都有火铳击中后的痕迹,所以,所以,属下心有集中猜测。”
“说!!”
太子听到这话也是脸色严肃的坐正了身子,看着梁尧。
“殿下您是知道的,火铳分为长短两种,现在短火铳稀少一般人很难得到,自然无法大规模训练,但长火铳就不一定了。”
“现在长火铳已经下放到了各省总督府,若是有权势的人,自然可以利用损毁私藏几支火铳,用来训练死士。属下又想到了这次春种大规模出问题。”
“所以,这些黑衣人可能就是湖广总督府某人私下豢养的。”
梁尧说完,也是神情凝重的看着太子。
太子听着梁尧的话细细的思索着,几个呼吸后,太子揉了揉肉眉心,看着梁尧吩咐道:“你去查查吧,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人就告诉孤吧,行了,你先下去吧,让孤一个人待会儿。”
“殿下,要不现在属下送您回省城......”
梁尧还没说完,看着太子阴沉甚至还有些疲惫的样子,将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与孙多福对视了一眼后,两人行了个礼偶,转身向着屋外走去。
独留太子一人双眼紧闭的倚靠在椅子上,手指轻叩着桌子在沉思着。
与此同时,在汉阳府驿站四五百里外,一处农户院里,身穿黑衣、带着银色面具眼中不含一丝感情,甚至隐约带点杀意的一群人,一言不发排列整齐的站在那儿,看着最前方四个带着银色骷髅面具的黑衣人。
“三号,人都在这儿了,咱们什么时候动手?汉阳府千户现在也在外面候着呢,咱们和他谁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