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见韩湘芸没有什么反应,又接着道:“太子妃那儿倒是个好消息,说是皇后娘娘现在对她好的不得了,什么稀罕珍贵的好东西都往东宫送,说是让太子妃和皇太孙、长安郡主(莫元卿龙凤胎女儿左丘萱儿)见个稀罕补补身子的。”
“太子妃还说皇后娘娘现在将宫权都全都交给她了,现在皇宫不说掌握的七七八八,也掌握一半了,除了凤印没有在手上外,与皇后也差不了什么了,毕竟皇太后也是要掌握一半宫权的。”
“哦?这倒是好事了。”
韩湘芸听着吴妈这么说也是笑着睁开了眼睛,坐正了身子又感慨了声“可算是有个的的确确的好消息了!”
说完,看向一侧的司琴,“司琴,你那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啊?”
司琴听着这话也是苦涩的一笑,“老夫人,这前锋、护军、骁骑三营现在方圆十公里内都戒严了,消息根本无从探查,就是里面的人也传不出来消息。”
“其余拱卫京师的营区和各地军营也是如此,应该是军机副大臣浦良骏大人特意如此吩咐的,奴婢也是尽力了。”
韩湘芸听着这话也是无奈的一笑,摩挲着手腕上的小紫叶檀佛头手串,看着吴妈和司琴说:“意料中的事,这浦良骏我也算是了解吧,本身能力见识都不凡,也是从下面一步一步爬上来的,在下面也算有些名声。”
“但一直被那个资历威望都高的齐康成压着,这才给了咱们那些人在军中发展的机会。现在齐康成不在京师,他又得皇上圣谕整顿京师军政,可不得使出浑身解数向皇上和其余朝臣证明他的能力嘛。”
“算了,适当的打听吧,别把人手都耗尽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听着韩湘芸的话司琴也是松了口气,放在腹前紧攥着的双手也是松了开来。
虽然自从掌管府卫和暗卫,自己后心肠也硬了不少,但让每次知道有人死了后,心中也是难免伤痛,尤其还是受尽折磨惨死的时候,更是夜夜难以入眠。
韩湘芸自然不知道司琴在想着什么,若是知道怕是要将府卫和暗卫换个人掌握了,反正给莫经泽培养的两个心腹戎风和罗泽也都是这块料子,虽然也还比不上司琴,但也算是能撑得起场子了。
韩湘芸此时将手腕上缠绕着的小紫叶檀佛头手串拿了下来,一颗一颗的在手上轻捻着,脸上神色莫名的像是轻声呢喃,又像是与吴妈和司琴说话。
“这几封信分别是湖广关押太子的暗卫、镇国公府,安和大长公主府,还有韩府我二哥写的,四封信好坏参半吧!”
吴妈和司琴闻言也是十分凝重的看着韩湘芸,但没有说话。
“湖广来信说是镇国公府世子打算对太子下手,已经传信给在湖广的镇国公府暗卫了,但咱们的人不知道侯府是什么决定,就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