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湘芸这时双眼厉色一闪,脸上满是杀意的道:“秦远挑唆的大行皇帝对侯府动手,亲手设计我和秦远离心,让我在佛堂待了十数年,莫丰元更是战死疆场,都是拜秦远所赐!”
“娘,你知道的,若是没有秦远,尽管大行皇帝也会对莫丰元心生忌惮,但绝对不会贸然动手,而以我和莫丰元的敏感一定会察觉,一定会想办法削减在朝中军中的势力。”
“那时候,势力全部都隐藏了下去,大行皇帝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也不会忌惮,甚至会欣慰,侯府也不会成为满朝文武的眼中钉,侯府未必不成为镇国公府那般传承数百年的势力,这一切全都毁在了秦远的手里!”
“还有,我和镇国公府的人抓走太子的时候,一路上都是以秦远的名义进行的,等太子回京又知道了秦远是前朝余孽,更是气死大行皇帝的罪魁祸首,太子绝对会第一时间发兵秦府,并对秦远所属势力动手”
“秦远曾经是莫丰元的部下,手上有哪些人莫丰元也是有数的,再加上这些年的调查,除了前朝皇室留下的人手外,秦远在各省的人手差不多都被我盯住了,只要太子一声令下,秦远绝对难逃一死!朝堂更不会乱的,娘您放心!”
听着韩湘芸这一番话,纯熙郡主没有想其他的,脸上满是对韩湘芸的心疼,以及对于这般谋划的惊叹!
“你既然都计划好了,那就按照你计划的去做吧,至于秦远那儿,太子回来后”我会好好和他说的,一定不会让秦远逃走。”
纯熙郡主说着,眼中复杂莫测的看着韩湘芸又道:“芸儿啊,你可千万不要小瞧了皇室和乾元皇朝,其中的恐怖你没有切身经历不是你能知道的,你这次的计划虽然看起来无懈可击,但若不是我在背后依仗着祖印给你抹了几处痕迹,他们早晚会怀疑到你身上的。”
“只要有了怀疑,你是什么身份,又有谁会顾忌?渊儿虽然是你的外孙,但他更是乾元皇朝的君王,你不要被血脉亲情所羁绊。”
“别忘了当初大行皇帝和安和大长公主的事,这可是同胞嫡亲血脉,结果又如何?臣子就是臣子,君王就是君王,你可千万要注意了!”
听着纯熙郡主这一番话,韩湘芸的脑中顿时‘轰’的一下,怔怔的看着纯熙郡主。
韩湘芸心中也在想着自己最近的状态,是啊,自己是有些飘飘然了,一切太顺利了,让自己忘乎所以了,忘了这是君主高度集权的封建社会,更忘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皇权至上的时代,自己顺利的插手了皇位更迭,确实有些失去警惕了,竟然还想着利用皇帝,实在是有些不知所谓。
韩湘芸想通了后正了正心神,脸上有些后怕的看着纯熙郡主,“娘我想明白了,日后面对靖后和新帝,我一定会注意的,不会在忘乎所以了!”
纯熙郡主听着韩湘芸的话也是嘴角微扬,满意的微微颔首道:“嗯,你能想通了就好,但也不要过于尊重,分寸适当就好,免得与元卿失去了母女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