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龙剑的心里是极度悲伤的,他不为死去的那些人悲伤。
只是为了自己的失败而悲伤,在属下的拉扯下总算是突出鬼神的包围。
远离了战场之后,上官龙剑恨恨的跺跺脚,放声大哭,恨恨不已地喊道:“江达,你总算是暴露出野心家的一面了,你就是一个冷漠无情的屠夫,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能当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我恨你,这辈子咱们死磕到底了,你的手里有枪,难道我就不能有吗?你真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回到皇宫里面,上官龙剑脸上的泪水没有擦净,跪在皇帝的面前,放声痛哭:“父皇,我小看了对手,对不起,是我的错误。”
原本雄心万丈的皇帝此时黯然失色,心灰意冷,怒气冲冲地说道:“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
“是的,父皇,是我的错,但是我可以把这一切挽回的。”
“你怎么来挽回?”皇帝怒不可遏地使劲拍着龙椅大声喊道。
“我出去一趟,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半年之后,你瞧着吧,总归能让你的卫士换一个样子。”
“终南山的匪徒不会趁机来攻打皇宫吧?”皇帝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
“哼,那个伪君子还在救治伤员呢,一时不会攻击皇宫,我非常了解这个人的底细。”
上官龙剑的心在流血,握紧了拳头说道。
“好吧,你不管走到哪里,都带着玛利亚。”玛利亚就是公主,也是上官龙剑的妻子,也是一名修士。
这就是说,皇帝对于上官龙剑已经不太放心了,让自己的女儿看着上官龙剑的行踪。
心机深深的上官龙剑急忙说道:“那是当然的,父皇,请你放心吧,我会跟玛利亚寸步不离的。”
脚步沉重的上官龙剑回到了寝室里面,一头冲进了浴池,半天没有出来。
玛利亚跟上官龙剑新婚之期只有几个月,对丈夫十分
依恋,看到上官龙剑久久不出,拍打着门扉喊道:“夫君,你在里面吗?”
“我没事的。”上官龙剑听到了妻子的喊叫,从温水里抬起头来应声说道。
“我知道你的心情不好,咱们夫妻一体,有事你跟我说说吧,我愿意替你分忧。”
“我这就出来。”上官龙剑深深吸了口气,强自压下由于失败带来的悲伤。
急忙擦干身体,穿上宽松的睡袍,神清气爽,施施然从洗浴间走了出来。
玛利亚不是一个笨蛋,得知上官龙剑此战失败自己不能死。
这就是上官龙剑,一个一贯之后,心中很是焦急,害怕上官龙剑因为心里愧疚而自杀。
但是她看错了上官龙剑这个人,这世界上谁都可以去死,只有以花言巧语游戏人生的人。
看到丈夫从浴池里安然出现,玛利亚松了口气,说道:“夫君,我给你沏了热茶,喝一杯缓解心情吧,其实,胜负乃兵家常事,你不需要太记挂在心。”
“那么多人死了,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呢?”上官龙剑伤感地叹了口气,然后说道:“玛利亚,我的爱妻,过几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是我的家乡,有我的父母亲人,你愿意跟我去吗?”
“要见公公婆婆吗?”玛利亚很是高兴,心里在盘算着准备啥样的礼物,她出身皇帝之家,礼物自然是不能太草率,免得被婆家的人看轻了。
“也没啥好高兴的。”
“我在想准备什么样的礼物才更有面子。”玛利亚十分高兴地说道。
想到即将跟父亲见面,上官龙剑也非常头痛,他父亲可是一个老顽固。
根据上官龙剑对于父亲的了解,这种大义灭亲的事情绝对能做得出来。
想起来就觉得心惊胆战的,带着玛利亚也是一个随身的保护伞。
上官龙剑镇定了一下,长长喘口气说道:“一般的礼物就成,咱们都是一家人,别整那些
没用的东西了。”
“那可不行,咱们大婚的时候,他们没来参加,肯定是嫌弃我长得丑,回家奉献的礼物不能太寒酸了。”玛利亚丝毫没有注意到上官龙剑表情上的变化情况。
江达把战后的一切安抚下来之后,觉得身心疲惫到了极点,他是一个男人,可以上战场拼杀。
但是战役之后的处理却需要延续一年,甚至更久的时间,想一想都让他无奈。
好像他成为一个拾垃圾的老人一样,一切进行的慢慢腾腾,麻烦事一个接着一个,都是由于仇恨和财富的分配不公平的问题。
就在他为这些问题挠头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他的临时秘书白悠打开门,外面站着炼器师白鹰。
白鹰本来就是一个炼器师,后来为了寻找二十七宿的女孩子的父母亲人,一直转辗在大兴大地。
这一次,二十七宿的女孩子都进入地府帮父母的忙,也就是给江达出力气。
看到白鹰,江达问道:“你有事吗?”
“有一件大事要跟爸爸说。”白鹰的表情十分郑重。
“说吧。”江达从白鹰的表情上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信息。
深深吸了口气,白鹰说道:“我在这一次的救治中担任了验血的工作。”
白鹰不是一个医学工作者,但是她在寻找二十七宿的亲人的时候,一直在做dna比对这件事。
这个程序的实验跟血脉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因此,这一次救治伤员人手严重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