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心脏砰砰直跳,如同傻了一般。
苏云旗俊容冷沉,点了一下头。
苏母闻声赶来,一见是她们,顿时面如冷霜。
只是,未及苏母开口,宝禄气恼的奔了出来。
“你这没羞没臊的女人,还有脸回来,敢背地里给咱娘找婆家,整个李家村都找不到第二个了!”
他生的高大壮实,嗓门也大,钱喜鹊本就心虚,此时动了动唇,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娘,虽然我是一片好心,但我鲁莽做了错事,念在咱们是一家人的份上,别生我的气了,气坏了身子可怎么是好。”
“你刚才说什么?”
苏母面色严肃,不想理她。
苏云旗剑眉紧锁,铁打一般的身躯泛着寒气,闻言,钱喜鹊姐妹俩打了个寒颤,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大,大哥,我们是怕娘一个人孤单,没有恶意。”
“别装了,我全都听见了,你还狡辩什么?”
苏母不愿意看见她们,她刚一转身,忽然被杨柳抱住。
“大娘,我知错了,我该劝着表姐的,那日遇上危险,也不该依着那个土匪,把陆姑娘给抖出去。”
苏母转身,清澈锐利的眼眸看向面前哭哭啼啼的姑娘。
“你年纪轻轻,好的不学,偏偏藏着那么多见不得人的心思,娇娇对你有救命之恩,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她,真是害人不用刀。”
杨柳最在意苏云旗,她含着泪的眸子看向令自己牵肠挂肚的男人,却见他听说陆娇的事之后,面色更冷了。
“大娘!”
杨柳扑通跪在地上,钱喜鹊眼珠一转,突然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宝禄终究是在乎她的。
他俯身将人抱起,放到了里屋的火炕上。
“相公,我,我这个月没来月事。”
言罢,钱喜鹊靠在他怀里晕了过去。
宝禄想着自己终于要当爹了,不禁有些心软了。
“娘。”
他转向看向娘亲,杨柳泪流满面,依旧抱着苏母不肯松手。
“大娘,我可以走,请您消消气,我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他是苏家的后啊。”
“喜鹊一向月事不准,等雨停了,先找个郎中瞧瞧。”
苏母一贯的理智,她挣开杨柳的胳膊,此时,对面房间的木门忽然响了一声。
陆娇刚刚沐浴过了,明珠常住柳林镇,衣裳全都拿走了。
她穿着苏云旗的衣裳,一身白色衣袍更衬得肌肤赛雪,泛着白嫩的光泽。
“不用去找郎中了,我来瞧瞧吧。”
温柔貌美的人面色如常,外面的天阴着,茅屋里光线昏暗,苏云旗特地去拿了一个烛台来,害怕绊倒了她。
跃动的烛光映着她沉着绝美的面容,陆娇坐在炕边,柔嫩的指头探向钱喜鹊的手腕。
倒在炕上的钱喜鹊本就是装晕的,一阵阵香甜的气息扑面,反而让她心提到了嗓子眼。
须臾,陆娇摇了摇头。
“没有身孕,只是有些气血亏虚,肝郁气滞。”
清脆的嗓音缭绕在茅屋里,此言一出,拔了钱喜鹊姐妹俩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