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不错。”希利亚鼓起了掌,掌声的空旷的空间内回荡,听起来有些孤单。
“别站在一边围观了,过来搭把手,把它们的身体剖开。”凯撒将有着希利亚特征的类人生物往他的方向踢了踢。
“不要踹脸啊,看着很疼的。”
话虽这么说了,但希利亚动手时却不比凯撒轻多少。
“算了,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看着和自己相似的脸做出这么恶心的表情,还真是令人感到难受。”他一边捧心一边划开了类人生物的头部,用的是从他的阴影中钻出的黑色荆棘。
凯撒向旁边看了一眼。
“没有办法,我又没有带武器。”他摊开了手,确实是两手空空,“接下来动哪里?”
类人生物的头颅内除了生物体组织以外,显然没有任何东西。
“腹部吧,能藏东西的一般也就这几处。”凯撒手中的剑锋已经划开了它的腹部,黑色的粘稠液体涌了出来。
“不一定,其实后面也不是不可以。还记得吗?以前被咱们坑进监狱的那几个家伙就试图在那里藏东西……好吧,腹部和胸腔也没有。”
“你们在寻找什么?”蒲鸢终于看不下去了,出声问道。
“不知道,也许是某种带着标记的东西?反正就是反常的物件,但在真正找到之前谁也不会知道它长什么样了。”
希利亚的荆棘正在游移着,他拿不定主意,下一步是该往上面动刀还是往下?
“……也许,你们可以看看它们的右手小指骨。”在蒲鸢的注视之下,希利亚的荆棘滑到了类人生物的双腿之间,看起来跃跃欲试。他终于忍不住了。
“就是这里。”
他话音未落,凯撒就已经将他面前那东西的小指骨取了出来。新区域里到处都是喷泉和水池,借着流水将血迹冲净以后,骨骼上暗金色的怪异图案便显现了出来。
“一切旧有的都将被吞噬,一切新生的都将被更新的撕碎,献给深埋于心底淤暗中、伟大的‘蠕虫’……该死!”
希利亚突然捂住了眼睛,红色的血泪从他的指缝中滴落了下来,但他还是将最后一句话完整地念出了来。
这些指骨上的图案正好能拼出一段话,而且也与进入端木川的实验室前、在那条走廊中看到的图案一样,承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