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歌被西泽尔带到军舰上指挥官的专属休息室。
房间很大,入目是一片洁白,清冷没有烟火气,仅仅满足了休息的需要。
夏歌从恍惚中回神,却是越想越气,前世今生种种记忆涌入脑海,让他无法冷静对他所谓的雌君,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夹枪带棒不留情面。
但强压焦躁下,问出的却是最无关紧要的话。
“你的反叛军抓到了?”
西泽尔将夏歌放到柔软的沙发上,为他解开斗篷,“这件事只是顺带,主要目标是你。”
夏歌冷哼一声不领情,“出动军舰来拦截一艘小小的运输船,西泽尔军团长真是大手笔。”
西泽尔笑得欠揍,甩下大衣,解开两科扣子,冷峻的军雌形象迅速瓦解,“出动月神号是为其它事,但发现你的踪迹确是意外之喜。”
“无论哪件事,你的目的都达到了。你要我做什么,将我继续流放,还是……”
西泽尔修长有力的手扣住夏歌摸向腰间的手腕,暧昧却力道不减地从嫩滑的手背摸到纤长的手指,一根根将雄虫的手指撬开,将那个银色手柄握在手中。
“按理说,雄虫不该拥有这么危险的玩具。”
夏歌只来得急唉唉的叫嚷两声,保命武器就被西泽尔锁在抽屉里。
“亲爱的,你现在看起来脏兮兮的,快点去洗个澡,变得香喷喷、白净净的,我们才好说话。”
西泽尔轻轻哄着,夏歌却因为他那句亲爱的全身发麻、脊背窜凉。
“西泽尔,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想我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如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我,夏家会给你……”
“乖,去洗澡。”西泽尔打断夏歌的话,用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
夏歌逃也似的奔向浴室,将自己一身脏兮兮的衣服脱下,坐在早已放好水的浴缸里。
他将自己的下半张脸埋在水下,郁闷地咕嘟咕嘟吐泡泡。被西泽尔抓了个正着这种事只在他的噩梦里出现过,现在这情况,恐怕算是噩梦成真。
他越想越茫然,大力搓揉自己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