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真的是爱吗?安迪深深疑惑了。
他在离开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却猛然发现夏歌早已不是先前表演出的那副浓情蜜意的姿态,他看着西泽尔的眼神令安迪浑身瑟缩一下,唇齿冰寒。
就像是海啸前的潮涨。
一切都在黑水之下涌动、漫溢,他令失控疯涨,却丝丝压住了最后的线。
而西泽尔,他的眼神中毫不掩饰的狂渴和酷热就像一条疯狗。
一颗炸弹,一个疯子!人前人后两幅嘴脸!
安迪咒骂一声,决心要彻底远离这一对祸害。
夏歌突然感觉分外无趣,就连自己回应安迪挑衅的行为都愚蠢到家了。就算他喜欢西泽尔又如何,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至于西泽尔能对安迪容忍到什么地步,完全取决于这只雄虫的可利用价值又多大。
“我们去那边那座小花园里歇歇脚,等到十一点半再出来观礼。”夏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朝着摄像球的方向提议道。
坐下没多久,宾客众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那位向来只会在电视新闻上出现的大虫物在簇拥下走来。
军政分离的体制下政界和军部的和平岌岌可危,但总统莫里斯,竟也来祝贺亚撒元帅的婚礼。
西泽尔向夏歌说了失陪,去迎接总统的莅临。
夏歌不合时宜地想,此时要是有虫向这里发射一颗导弹,岂不是能将联邦所有大人物一锅端了。
十一点十五分,夏歌决定吃下最后一块酥皮点心就随众人前往广场。
他请侍者为自己拿起点心,对方却动作生疏地让酥脆松软的糕点断裂成好几截。
重要场合却没有安排训练有素的使者,真是待客不周。
“你是新来的?”夏歌问。
雌虫意识到自己犯的错误显然有些紧张,“是……是的。”
“你要知道要是你遇上的不是我,可不一定会一笑了之。”
“阁下,实在抱歉,请您原谅我的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