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歌和西泽尔坐下如常坐下用餐之后,餐厅中终于响起了细细簌簌的议论声。
“那不会是西泽尔上将吧,他身边的雄虫是夏歌?”
“要是能认错我就是眼瞎了,但是看到了之后我感觉眼更瞎了。”
“他们……太不把我们当外人了吧。”
“我慕了,我也想被雄虫这么疼爱。”
“……”
西泽尔向夏歌盘子里夹了块蔬菜,“别总光挑肉吃,雄虫要多吃蔬菜。”
夏歌鼓着脸气呼呼道:“我雄父都不管我这个,你管我?”
西泽尔好笑地看着他,“还在生气?是我不对,我应该应该好好演一演让雄主尽兴的。”
夏歌冷冷道:“我看你一口一个雄主,没有哪次是真心的。”
璨金色的眸子抬起,静静看着夏歌,目光陡然变得幽深如渊,西泽尔喉头滚动一下压住心头那一丝极具罪恶感的悸动,压着嗓子开口:“我当然不希望你只是我的雄主……我希望,你只是我的。”
夏歌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什么叫只是他的,自己又不是什么物品,他脑子里有什么危险的想法?
夏歌不敢再揣测雌君的想法,低下头闷头吃饭。
“算起来,这似乎是我和雄主再蜜月之后唯一一次旅行。”
西泽尔开启话头,夏歌却没有什么性质,“还不是因为你忙的跟什么似的,神龙见首不见尾。你这回有空陪我来,我都担心你是不是失业了。”如果军雌身上有失业这个说法的话……
在军雌身上只存在战死会退役,从来没有失业这个选项。
“不愧是雄主,猜得可真准。”
夏歌惊讶地抬头。
西泽尔解释,“虽然不是失业,只是被停职了,但现在的确无事可做。”
夏歌手中得勺子跌在盘子里,发出当啷一声脆响。他咧开嘴巴,虽然满脑子都是早该如此、不停你的职停谁的职、浪这么久终于翻车了等幸灾乐祸的想法,但他最后只是强忍唇角的弧度,颤抖着嗓音说了句,“节哀。”
西泽尔叹息,“可惜连同工资也被停了,这些天可能要吃雄主的软饭了。”
可不是嘛,夏歌怀疑上次西泽尔头脑一热鬼迷心窍,是不是吧他的全部家当都转移到了自己卡里。
夏歌故意皱眉哀痛道:“你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