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歌。”
“雄主。”
“小家伙……”
一声声,一句句,亲昵或是戏谑的呼唤如魔音灌耳般不断响起,像是要将他推入万丈深渊。夏歌慌忙挣扎,却被狠狠掼在地上无法脱身。
“西泽尔,我果然恨你。”他死死说出这句话。
同一时同一刻,晨曦的第一缕光穿透主星平层的落地窗,满室金辉热烈温柔。藏在半山之上的巍峨古堡中,家仆按部就班的劳作,华美古老的壁画半面明亮,半面隐于黑暗之中,红烛彻夜未熄,蜡油凝结,有如血泪。而人去楼空的海岛之上,沙滩如银,涛声如歌,万顷碧波空茫无际,飞琼树如天使羽翼般的枝叶随风振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高飞,可惜他的根系在泥土中,千年矗立、画地为牢……
种种过往如走马观花,种种美好瞬间消逝,如梦亦如幻。
唯有那寒冷深空,在记忆深处驻留,走不过,绕不开。
被激光焚毁的瞬间太快,以至于夏歌在死前并没有感到太多痛苦。但在此时此刻,那种焦灼炽热,烈焰焚身的痛苦却无比清晰地出现在他身上。
但他甚至连一丝挣扎都没有,甚至连痛呼都没有发出。
他孱弱的躯体在微微颤抖,浅色双眸中陡然浮现出决绝凌厉的神色。
他自虐一般品味着灭顶的痛苦,并且试图将它完完整整地刻在记忆中。
似乎从此以后,只有依托这份痛苦,他才能坚定走向往后的路。
夏炎和西泽尔追求他们的太平理想国。
但夏歌只是一只俗气的雄虫,他从前只想得过且过,享乐一生,后来只想苟且偷生,长长久久……但就算是这样简单的愿望,都被残忍打碎。
既然你们不让我得偿所愿,那我从现在所做的一切,
一切都将只为那一件事!
哪怕头破血流、一败涂地!
哪怕万劫不复、众叛亲离!
我也要为……为我自己复仇!
你们终于……满意了罢。
【俊美的银发上将在舞会上邀请天真骄纵的小雄虫跳了一支舞,华尔兹浪漫丝滑。
如果没有注意到西泽尔放在前襟口袋里,喷洒了少量雄虫引诱剂的方巾,着简直就是一次完美的初遇。
那只有着琥珀色眼睛的漂亮小雄虫才刚成年吧!
太没有虫性了!
一曲结束,银发上将偷偷带小雄虫逃出无趣又虚伪的宴会,带他去乘坐最新款悬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