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歌迟疑着开了口:“我们是不是从前在哪里见过?在阁楼上……”
哪知这简简单单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让埃里克一口酒液喷了出来,雌虫弯着腰不断的呛咳,还又几分倜傥风度的面容此刻扭曲地挤在一起,“咳咳咳,你可……咳咳别乱说话,我和你……咳咳清清白白,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说……咳咳咳……”
先是突然闯入掩护西泽尔逃走,接着又拍了自己的湿|身照片,现在还胡乱曲解自己的话,这只雌虫接连搞这么几出,已经让夏歌无法带入他极乐之城总督的身份,只觉满脸黑线。
夏歌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稳定情绪把话说完,“夏星辰,你认识夏星辰吗?”
就是夏星辰笔记里的那只金发雌虫的相片,夏歌终于记起,埃里克的面容和那只雌虫何等相似,甚至神态气质上都有几分雷同。
果然,听到这个名字,雌虫马上用手背擦干了唇边的酒液,直起腰,眯着眼睛看向夏歌,“呵,真是一个遥远的名字啊……”他的语气似叹息又似感慨,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随后又对夏歌问道:“算起来,你……是夏星辰的曾孙?”。
夏歌急忙道:“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你知不知道他有一张雌虫的相片,相片上的虫……”
埃里克摆了摆手,抢答道:“你说的,应该是我雌祖父。”
夏歌嘴巴长得大大的,大脑一片混乱,他的曾祖父笔记里怎么会夹着一张已婚雌虫的相片?他还以为是情深缘浅、藕断丝连的初恋什么的……
埃里克似笑非笑地看着夏歌震惊又好奇的模样,“你要是想知道,我也有义务告诉你。不过现在,我们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处理。”
夏歌此时也将神游天外的思绪收回,埃里克说的没错,现在亟待解决的事情才更紧急。
“跟我来。”埃里克对夏歌说道。
然而,他刚转身,就又回头,发现夏歌一动不动。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夏歌抱臂看着他。
埃里克叉着腰看着他,“怎么,你一句话就差点让极乐之城陪葬,难道不想负责?”
“怎么,你们和反叛军勾结,还想全身而退?”
埃里克纵横道上十几年,什么地痞无赖没有见过,他斜斜睨着夏歌上下打量。
“小崽子,西泽尔那个煞星怎么也没想到会招惹上你这个小煞星吧。”
“不过身段倒是标致,我也可以理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不过你啊,衣服都脱了还盘算着从哪个地方下刀最好……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