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与愿违,这只异兽开始在房间里打转,用口器探索寻找着什么。
螯足点在地上,发出“噔噔”的单调声响。这声响对于雄虫而言,与催命符无异。
他们的神经已经绷紧成一条弦,还被在两头不断拉扯,不断绷紧,无限地接近那个精神崩溃的临界点,却始终没有到达。
生死就在一念之间。
站起来啊!先下手为强,反正横竖都是死!为什么不能兵行险招?
然而夏歌却犹豫——
不可以,这会吸引来门外的异兽群。哪怕杀了这一只,也会被兽群撕碎。
如果运气足够好,能够在这里躲到天亮,等兽群离开,或是等到军队的救援……
锵——
螯足插入地面,距离雄虫躲藏的位置不过十公分的距离。
夏歌心惊肉跳,死死咬住舌尖。
异兽仿佛发现了这里的不同寻常,用他的螯足和口器一遍一遍地摸索。
螯足每一刺,便在捡漏的泥地上留下一个坑洞,时而扫远时而逼近,最近几乎要碰上夏歌的腿,每一秒都成了对精神的折磨。
夏歌怀里的雄虫同伴用力按住夏歌的手,让自己的嘴封得死死的。
这种长时间的折磨最终成了麻木,或生或死,都交给命运之神。夏歌疲惫地闭上红血丝密布的双眼。
不知过了多久,夏歌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几乎能抠出骨头的力道用力攥紧。
那几乎是燃尽生命最后垂死挣扎的力气!
夏歌猛地瞪大双眼,眼前的一幕让他头脑一片空白。
他眼睁睁看着异兽的螯足刺入了身前雄虫的腹腔,又抽了出去。
血液喷涌而出。
夏歌目眦欲裂。
静,死一般的寂静。
异兽又戳刺几下,仍是没有任何反应,似乎相信了这里没有虫族,恹恹离开了。
温热的血从雄虫腹腔的破口中流出,浸透了夏歌的衣衫。
这是一种比两虫相拥更强烈的热度。
终于,雄虫同伴脱力撒开了手,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