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你的前雌君卷了你的钱跑路,现在又说你的前雌君每天都送你玫瑰……”
糟了,怎么才两句话就编露馅了!
夏歌简直想垂死自己。
雌虫猛地附身,狠狠咬了一口夏歌的耳朵。
“嘶!”夏歌痛叫一声,差点一脚踹过去“肯定流血了!”
雌虫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染血的嘴唇,深色的唇边勾出一抹终于捕获到心意猎物的笑。
“小玫瑰?不,你可不是什么小玫瑰……”
雌虫有力的手指在夏歌脸侧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接口。
“你明明就是个撒谎不眨眼的小骗子!”
霎时间,夏歌如含露玫瑰、染着淡淡红晕的面容暴露在空气中,脸上的惊惶神色还没有散去。他的表情似乎取悦了雌虫,让他脸上笑意更浓。
礼尚往来,随便先生身上的光学伪装剥落,一张夏歌永远也无法忘怀的面容出现在视野中。
夏歌脱力一般仰躺在沙发上,看着这张比记忆中更成熟、更冷漠、更阴鸷的面容,出乎意料的除了一开始的惊慌,后来便没了什么感觉。
也许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确认,以他们二虫的纠葛,或早或晚都会在这个时空再次相遇。说到底,与他纠缠更深、爱恨更浓的都是这只雌虫。他们之间还隔着一条命,还有许许多多的恩怨没有了解。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难以置信!”雌虫描摹着这张深刻在他记忆中的面容,感慨着。
“事实如此。”
西泽尔俯身,用嘴唇代替了手指。
“你让我突然发现,在我身边陪伴我二十五年的虫是假的。你说,你是不是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专门来……”西泽尔轻声呢喃,“来惩罚我。”
夏歌的眼神冷静到残酷,“你怎么还在……欺骗自己。”
第76章 给爷爬
茶几边的一盏提灯草形状的小灯发着晦暗朦胧的红光。
夏歌脑海中不知为何浮现出小蓝给自己放的电影,一幕幕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西泽尔在自己死后陷入了一段时间的精神幻境,但位于虫族巅峰的精神力让他连困于环境的资格都没有,没过多久他就撕碎了幻境。但他欺瞒了他的医生、他的下属、他的子民……也以同样的方式欺骗了自己,执拗地想象出一个夏歌的投影陪伴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