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确定夏歌的的确确是睡熟了,西泽尔看向夏歌的眼神缓缓变化。
方才他柔情似水,视线描摹过夏歌的眼角眉峰,情意绵绵。
但现在,确实无比的……哀伤与疯狂。
西泽尔双臂将夏歌越抱越紧。
直到施加力气过重,让雄虫发出一声不适的哼声,他才惊觉后松开。
不知道当不当说,夏歌发现,西泽尔这几天,咳咳……委实让虫有些吃不消。
这就像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狗见着块大肥肉,就像快瘪成干的蚊子发现了肥肥胖胖的移动血包……
而夏歌就是那块香喷喷、汁血丰盈的大白肉。
夏歌感觉幸亏自己是a级,否则要折在半道上。
看向屋外灿烂明媚的骄阳,感觉整只虫都是恍惚的。
所以当西泽尔再一次笑眯眯地凑上去,没有任何前提提示就抬腿爬到床上的时候,夏歌终于怒了。
他板着脸对西泽尔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节制!”
不怪夏歌杯弓蛇影,现在只要雌虫出现在他面前,他就犯怵。
西泽尔身体都僵住了,灰溜溜地退下来,看上去有些尴尬。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尿尿都疼!”夏歌此时已经不知羞耻为何物了。
西泽尔立马慌了神,“抱歉,是我疏忽了你的身体可能受不了。”
“我说你是怎么了,禁欲二十五年开荤真的有这么可怕吗?你现在是不是除了满脑子精虫,都不想其它的啊!”夏歌忍不住骂道。
哪知,西泽尔诡异地沉默了。
很多时候,沉默代表默认。
为了照顾夏歌被掏空的身体,今天中场休息,西泽尔将锁链延长了些,抱他去庭院晒太阳。
“真的很疼啊?”西泽尔凑在夏歌耳边小小声问。
“废话!”夏歌凶神恶煞道。
西泽尔离开了一小会儿,向行宫中的医生讨了药膏回来。
“来,我来帮你上药。”
这药是要涂在夏歌的小兄弟上的。
夏歌这回羞耻感爆棚,捂着不让,却还是没逃脱西泽尔的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