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歌想了半天,可惜年代久远,他把电影情节给忘记了。
当夏歌从回忆中回神时,西泽尔已经不知何时欺身而上,他手中闪过银光,分明是一柄折叠式的军用匕|首!
夏歌在那一瞬间以为他要与他同归于尽,惊慌失措想要躲闪。
可雌虫的速度太快,他还没来得急躲开,就被西泽尔困住。
一切太过突然,他惊慌到喊都喊不出,拼命挣扎着。
然而,最终想象中的血光之灾并没有发生,夏歌只感到手中被塞了一块被另一只掌心温度捂得温热的金属。
“你有没有发现,现在只有我们两只虫,就算你杀了我逃跑也不会被发现。”
夏歌看向西泽尔的眼神掺杂了恐惧。
“疯子……你松手。”他想要甩开匕首,却被西泽尔狠狠按住。
“杀了我,只有你能杀我。你不是想要走吗?除非我死了,否则我永远也不会放你离开。”西泽尔在流泪,但他的语气并非狂怒或哀伤,而是无比的冷静,就像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拿刀让我杀你自己,你疯了?”
“要么我死,要么你在这里陪我一辈子,你还不明白吗?”西泽尔冷冷地抛出了唯二的选项,这才是他最原始、藏在内心深处的想法,“我从你死后就对天发誓,如果再给我一个机会让你出现在我面前,除非我死,否则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
夏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悲哀才发现西泽尔还是那个西泽尔,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他狠狠咬着牙说:“亏我以为你会放我走!”
西泽尔则继续刺激他,“你敢说你曾经没有恨我恨到想要杀了我?现在机会就在你面前,却将要因为你的懦弱胆怯而亲手放走。”
“闭嘴!”
夏歌威胁着让他闭嘴,用匕|首抵上他的胸膛。
他并非没有捅过他刀子,在2号世界线,自己就刺伤过西泽尔的腹部,他到现在都记得那时西泽尔鲜血的热度和气味。
哪怕强大如斯,也是肉体凡胎。
“心脏在左边。”
西泽尔亲手将夏歌紧握的匕|首扶正,断绝了他最后一丝退缩的可能。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西泽尔舔了舔唇角,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