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们就如连体婴一般同进同出。军中已经流出出他们每天都要在首领房间中大战八百回合的谣言,在谣言中,s级雌虫如狼似虎,饥渴难耐地压榨风流浪荡的a级雄虫,可谓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抱着一种奇妙的心态,西泽尔并没有压下这些谣言,反倒纵之任之,态度微妙。
如果真如谣言中所言,那他倒是该心满意足、别无所求了。
夏歌与他同进同出同吃同睡,可是就是不碰他。他们躺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张被子,任凭西泽尔想入非非,可夏歌坐怀不乱不为所动。
有一晚,西泽尔忍不住凑近想拉一拉雄虫那柔软的小手,却被颈环电到直不起腰来。
“不长记性。”夏歌白了他一眼。
今天,西泽尔紧紧跟在夏歌身后进了卧室,唯恐他因为会议上他虫的找茬挑刺而生气。
“夏歌。”
夏歌的手被拉住,不得不停下脚步。
“你生气了吗?”西泽尔关切地问。
夏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看你的属下就差指着鼻子骂我奸细走狗、蓝颜祸水了。”
夏歌坐在床头,看着西泽尔在他面前轻轻跪下,膝盖着地,手放在他的膝盖上。
下属犯错,头领受罚,这是天经地义。
“你想怎么惩罚我?”
“那就罚你半个月不许上床睡觉。”
西泽尔委屈巴巴地皱眉,“那实在是太残忍了。”
夏歌叹了一口气,“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斤斤计较,一句话都说不得?”
西泽尔一愣,生怕满了一秒就会让夏歌误会,连忙解释道:“绝对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