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尔被他的动作惊到了,竟然不知道是应该掩上衣襟,还是配合夏歌解开扣子。
只听雄虫语气阴沉地说道:“现在我才是生气了。今天我不想看见你。出去!不许私自进来!”
西泽尔就这样被突然发火的雄虫扫地出门,迷茫地站在门外。
最终他哪里也没有去,只是面色阴沉地在卧室房门前站着。
第二天,整艘战舰上都传遍了首领因索求太多引起雄虫不满,被雄虫一脚踢下床,不许进房门的八卦。
夏歌清晨一推开房门,就看到煎熬一整夜连黑眼圈都快熬出来了的雌虫,顿时觉得心情大好,笑眯眯的看着他。
这忽冷忽热的态度让西泽尔的情绪也跟着大起大落。
“今天还开会吗?”夏歌笑着问。
“下午3点整有例行会议。”
“好,我知道了。”
西泽尔知道夏歌每次旁听大概是为了学点什么,于是并没有阻止,反而很鼓励。有时候两虫独处,西泽尔也乐得为夏歌答疑解惑,讲解一些他不太懂的东西。
这一次,他本以为夏歌跟往常一样,只不过是拖一张椅子旁听罢了。
“我可不想抛头露面还被别的虫说三道四。”
西泽尔有些心疼,想告诉夏歌不必每次都露面,自己回去给他讲也是一样的。
哪知,夏歌意味深长道:“你桌子下面的位置倒是很宽阔。”
西泽尔没太明白夏歌的意思,只以为他是嫌弃自己的椅子不如主位上的宽敞。
“我可以给你换一张椅子……”
当天的例行会议上,反叛军将领们照常汇报各个战区的战况。
“从基地到第二星系,我们的战线拉得太长,如果被敌军包抄截断,会陷入没有供给救援的窘境。我建议等后方部队携带供给一同会合,再……”
“嗯……”主位上突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