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眼,再看向夏歌的眼神已经戴上了钦佩和崇拜。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战场上危机四伏,虽然我们不许要直面敌人,但仍然可能遭到空袭、偷袭,还会流血、受伤……如果遇到危险,军雌们也不可能每次都能及时保护我们。”
夏歌扬唇笑了笑,“你看我是不能打的样子吗?”
洛洛突然沉默。
作为一只看过夏歌每一场直播视频的虫,他自然知道这只奇怪的雄虫不能用寻常眼光估量。
“我可以手撕暴龙。”
“还在斗兽场上打败过a级雌虫。”
“我能熟练使用各种枪械。”
“有了我,你们小队就相当于多了一只军雌保镖,稳赚不赔。”
洛洛完全找不出任何一条拒绝夏歌的理由。
“那……你到我这边,万一触怒了西泽尔首领,我们不会遭殃吧。”
夏歌不紧不慢地拎了把椅子坐下,“要是他不知情,我的名字是怎么加进你的花名册里的?”
“啊……你是说!”
“要是他不同意,门外那两只军雌早就进门把我拎出来了。”
洛洛已经对夏歌佩服得五体投地,竖起了大拇指,不再提出任何质疑。
距离抵达战场还有2小时,反叛军成员们严阵以待,接受首领的检阅。但这种紧张的情绪很快就变成了疑惑,所有虫都不知道西泽尔首领为何在医疗队的休息仓内来回往返。
也许是因为那里是全军唯一一处雄虫聚集的地方,需要特殊对待?
其实不少军雌都会借着吃饭、放风等各种机会在医疗队门前徘徊,甚至伪装头疼腰疼肚子疼请雄虫们诊疗,以求达到近距离接触的目的。雄虫医疗队不胜其烦,后来一律回绝了这些漏洞百出的借口,将所谓“伤员”全都转交给雌虫医疗队,并声明只接受精神创伤的伤员,如无特殊情况实施无接触诊疗——类似于两只虫坐在两个房间中,只留下墙上的一个小孔便于精神力沟通和信息素传递,雌虫连对面的雄虫长什么样都见不到。
联想到这一点,西泽尔在医疗队舱室内几进几出的行为就变得古怪起来。
怪不得这一次不把夏歌雄子带上了……
人家远在几千光年之外,还被蒙在鼓里呢!
弗朗西斯不知是第几次,“不小心”注意到他老大的眼睛黏在那只叫罗萨蒙德的雄虫身上移不开了。
他心中警铃大作,已经忍不住在背地里骂娘。
夹缝求生何其艰难,但是对不住了老大……
讨雄主更为艰难。
他今天看到的一切,都是要事无巨细地上报给夏炎的。
蚀日号四十分钟后将到达前线驻扎的太空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