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夏歌怔愣的工夫,西泽尔偷香吻了吻他的唇角。
夏歌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恼羞成怒,面颊涨得通红。
束缚环中又是一道电流放出,西泽尔膝盖一软顺势跪在夏歌脚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单膝跪地,全然不见狼狈弱势,反而多了一丝旧贵族式的从容优雅,“虽然知道你会拒绝,但我还是在这里向你求婚,和我复婚,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爱惜你、珍视你、保护你,将我所拥有的一切献给你。”
夏歌将手压在西泽尔肩头,弯下腰,与西泽尔额头抵着额头,气息交融。这样近的距离,要么要接吻,要么要打架。
“西泽尔首领的求婚难道就这么不走心?还是说离开了联邦身家也缩水了?没有戒指,没有仪式,就连战场上的衣服都没有换下来……”夏歌扯了扯西泽尔的衣领,眼睛紧紧注视着西泽尔,不容他有丝毫躲闪,唇角轻轻弯起,危险而充满致命的诱惑力,“还是说你自信到半点准备也没有就能嫁给我?”
太近了……
夏歌双唇翕合时,几乎含着西泽尔的薄唇说话。
西泽尔的呼吸紊乱起来。
“不是……”不是自信,而是他自己也清楚,他此时的求爱注定不会有回应。
但万一……如果有一个万一。
“不妨在现在告诉你,我刚刚重生的那段日子,与你的每一次接触,与你的每一次亲近,都让我感到恐惧。我不得不对你假意迎合,生怕被你发现了我的破绽,担心自己白白浪费了这一次机会。”
“……对不起。”西泽尔眼睫颤抖,只感到无比的痛心和懊恼。
“就算我知道了一切真相,我依然担心自己会重蹈覆辙。如果我继续跟你在一起,那我之前受的苦、经历过的恐惧和挣扎,都算什么?!”
夏歌陡然太高的声调让西泽尔浑身一震,他的手哆嗦了一下,勉强抬起想要牵一牵夏歌的衣角,却在即将触及那片温暖时颤抖着落下。
他感觉自己做了一件愚蠢至极的事,他的追求非但没有弥补夏歌,反而让他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但是他又忍不住为这一点揪心又喜悦。夏歌的纠结,是否也表明,他心里还有他?
“我们也许应该分开一段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夏歌最终疲惫到,站直身,整理着自己被西泽尔揉乱的袖口、衣摆和衣领。
西泽尔嗓音艰涩,“雄主……想去哪里?”
夏歌眨了眨酸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