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黑暗、寒冷,耳际是呜咽的风声,鼻尖是木头腐烂的气息。
亚撒感到自己躺在一张冰凉坚硬的木板床上,被子的布料硬的像块铁,寒气从四面八方入侵他的四肢百骸。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听到了炉火的噼啪声,暖意驱散了屋子中的寒意。
终于,他从黑暗中醒来,又撞入另一片黑暗。
双眼的一片黑暗并没有使他过于慌乱,只是双腿的麻木不听使唤让他高度警戒。
直到,一双温暖的手拉起了他的大手,他条件反射的甩开,精准地抓住了来者的脖子。
对方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胡乱拍打这自己的手臂,发觉力道没有继续加重后,在自己的小臂处写下几个字。
我救了你,不要杀我。
“哑巴?”亚撒张口,声音如被沙砾打磨一般沙哑艰涩。
感受到对方在点头,亚撒松开了手。
“我……”
不等亚撒问,对方握住他的手,在他掌心写写画画,交代了发现他救治他的经历,并劝说亚撒等大雪过去再寻找救援。
不要出门,会没命的。
带着薄茧的指尖触及雌虫粗糙的掌心,带起一阵陌生的酥麻。亚撒极少与谁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有些不适应地皱眉。奈何自己是个瞎子,对方是个哑巴,眼下只有这种交流方式。
我会好好照顾你,不用担心。
“你叫什么名字?”
雄虫靠近,在亚撒手上一笔一划写下。
阿渺。
不重要也不真实,转瞬就忘了日后也不该提起,但是阿喵阿狗不能当名字,于是化名阿渺。
渺,远,微小,捉不到。
与炎正相反,多了一丝水色,也符合沉默含蓄的哑巴雄虫定位。
亚撒轻轻念了两声阿渺的名字,缓缓道:“我记住了。”
阿渺正要离开,却被亚撒一把扯住了手腕,顿时心头一紧。
亚撒抬头,若不是事先知道他什么都看不见,阿渺简直就要误以为他要用目光将自己剥开。
“你说这是第九星系,一只雄虫,怎么会在第九星系?”
阿渺被定在原地,有些凌乱。
第一层伪